一位是苏清妤的未婚夫,二皇子赵无难。
另一位则是五皇子赵云澜。
五皇子的生母是淑妃林氏,他的背后有林氏这个大家族做支撑。
他一向看不起赵无难,只因赵无难的生母是个因意外被宠幸的宫女,又因意外怀上龙嗣。
二人常常在朝堂上互相使绊子,这次赵云澜应该是不满棋子没有打进赵无难内部,所以想牺牲自己来成全他的大业。
朱佬肆玷污的那些女子其实都是赵无难党羽的女儿,赵云澜这是在拿那些女子的清白逼那些官员们重新站队。
虽知皇位争夺向来残酷,但是这番行径实在龌龊卑鄙,苏清妤对赵云澜的第一印象大打折扣。
“你说我把你交给衙门的话,我能拿到多少银子?”
“哦,我想起来了,你的通缉令上写了,悬赏一百两银子呢。”
苏清妤又把朱佬肆的两条腿给卸了,转身去库房取了一捆麻绳,将他绑得严严实实的,打算等第二天把他送去衙门那。
朱佬肆被绑在苏清妤旁边,一夜未眠。
第二日一早,苏清妤趁没什么人看门带着朱佬肆偷偷溜了出来,最后来到衙门,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人得到了该有的惩罚,她也开开心心地又赚了一百两银子,这波一箭双雕,完美。
之后的日子平淡且乏味,眨眼间,定下的婚期将至,苏府上下都洋溢着喜气洋洋的氛围。
这期间除了张月珠和穆兰庭以外,网吧没有其他人光顾过,秦野望和赵元英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举行昏礼这天,京城十里红妆,苏世隆给苏清妤准备好了一切,比如床桌器具、箱笼被褥、绫罗绸缎等生活所需品。
苏清妤在丫鬟小桃的搀扶下登上了花轿,赵无难全程微笑着走完了流程。
到了洞房的时候,苏清妤坐在铺满了红枣、花生、桂圆和瓜子的喜床上。
因为没吃什么东西,她感到有些饿了,随手剥了几颗花生,刚准备吃,房门被推开,赵无难浑身酒气地走进来。
苏清妤有些紧张,她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赵无难见她这样,便不再靠近,而是说道:“你自己掀盖头吧。”
苏清妤不解地啊了一声,赵无难以为她没听清,重复了一遍:“你自己掀盖头吧。”
苏清妤无语了,哪有新婚夜让新娘自己掀盖头的?但她本来也没多期待这场婚姻,所以果断掀了盖头。
今天的苏清妤画了浓妆,显得小脸更加精致,嘴唇殷红,眼波流转间流露出一股妩媚之色。
赵无难看愣了神,苏清妤见状揶揄道:“好看吗?夫君。”
“咳,我没有在看你。”赵无难轻咳几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今晚你睡床,我打地铺,至于落红帕我已经提前准备好了,你无需担心。”
“好,那清妤就不客气了。”
这一夜,各怀心思的两人谁也没有真正的睡着。
从此以后,他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而他们要面对的,还有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