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上缴……四万银子。”
苏清妤猛地一拍桌子,她指着赵无难破口大骂:“你放屁!你别以为我不懂律法,每月分明只需上缴百分之十的营业额!多的那两万扣在什么地方了!?”
“我是收税人,解释权在我。”赵无难轻飘飘的一句话彻底堵住了苏清妤,好一个解释权在我。
她忽然想到什么,问道:“你不是皇子吗?收税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管了?”
赵无难没有分给苏清妤多的一个眼神,他只是很平静地回道:“父皇刚交给我的任务,让我负责收税,确保商户不会偷税漏税。”
“你就是这么完成陛下交给你的任务的?私自篡改收税额?”苏清妤气笑了,她很想把赵无难这个名义上的夫君揍一顿,一天到晚装高冷就算了,现在还针对她!
“如果你不把税额改回去,我是不会纳税的!”
对一个商人来说,纳税可以,但要是故意针对她从而提高纳税额,她是真的会和人拼命!
赵无难懒得和苏清妤废话,他朝身后人使了个眼色,那些官兵立刻按住苏清妤,然后来到苏清妤放银子的地方,拿了四万两银子就走。
苏清妤奋力挣扎,但是力量悬殊,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赵无难拿着她的四万两银子坐上马车离开。
“赵无难!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苏清妤咬牙切齿地说出了这句话,网吧里的人们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只有秦野望看到了,他摘下耳机来到前台,问道:“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苏清妤把事情说了一遍,秦野望听完十分抱歉地挠了挠头:“对不起啊清妤姑娘,这个我帮不上什么忙,要不我送你一千两银子,你别生气了。”
“秦世子的好意清妤心领了,但是银子大可不必,我有的是办法让他后悔。”
苏清妤做了个深呼吸,安抚好自己的情绪后,她坐在前台电脑前,仔细思考对策。
如果有什么可以威胁到赵无难,或许只有五皇子赵云澜了。
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
不过苏清妤不急着去找赵云澜,她在等对方主动上门联系她,这样她才能拿到更多利益。
今天赵元英没来,否则苏清妤非要让赵元英看看他那好侄子赵无难是怎么恃强凌弱的。
不过有些事情确实需要一个解决的办法,苏清妤自认为自己从来都不是什么很有耐心的受气包,她可以忍受赵无难对她的冷言冷语,但忍得了一时忍不了一世,他们二人不能永远都是这个相处模式。
苏清妤是一个土生土长的现代人,男女平等是最基本的观念,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还不如和离算了。
而且在天元王朝,和离是很常见的事,夫妻之间感情不和,只要一方提出和离,另一方也基本不会挽留。
“我这是嫁了个什么人啊……”苏清妤头疼得紧,揉了揉突突跳的太阳穴,就这样的人还能成为未来皇帝,苏清妤是真觉得这个朝代要完蛋了。
偏偏历史上天源帝不是天元王朝最后一位皇帝,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不过他在位期间似乎并没有多大成就,不然历史书上应该会有他的一席之地。
苏清妤这个文科生都没听过关于他的消息,想来也是没做什么事的。
在赵云澜找她之前,苏清妤有件事很想知道。
那就是赵无难为什么要针对她。
她到底哪里做错了,如果真的是她有问题,她可以改,如果她没有问题,她只求一个答案。
所以今天晚上回二皇子府的时候苏清妤拦住了赵无难,她道:“二皇子殿下,能否移步花园,清妤想和你聊聊。”
“有什么话就在这说。”赵无难依旧不给苏清妤一个好脸色。
“清妤想知道,你为什么如此厌恶清妤?可是清妤哪里做得不对?”
赵无难没想到苏清妤会问这个,他短暂失神片刻,回道:“你唯一的错就是成为一个商人。”
“成为商人?这算什么错?这天下没了商人根本运转不下去!”苏清妤情绪有些激动,她扯住赵无难的衣袖,赵无难看到此情此景,脸色黑了几分。
苏清妤意识到不妥后立刻松开了手,就听赵无难接着道:“我曾见过太多发国难财的商人,在粮食生产不理想的时候故意提高米的价钱,专门卖给富人或官员吃,商人都是贪利之人,谁都不例外。”
“你说的这种商人当然不是好人,但全天下不是所有商人都是如此,贪利是商人的天性没错,但只图小利甚至反过来会因大利而让步的商人又有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