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棠得意地打算离开,神色突然一滞。
操。头疼犯了。
疼痛在颅内跳跃,撕扯着他的神经,柳青棠眼前发黑耳边嗡鸣,他心沉了下去,凭着记忆快步往外走。
“咚!”
随着敲在脑后的一声闷响,柳青棠软绵绵地躺倒在地。
那股疼一直磨着柳青棠,哪怕晕了都不安生。像有人在他脑子里放鞭炮,噼里啪啦的,将脑子炸成了一片糊。
柳青棠是被疼醒的。
“唔。”柳青棠眨了眨酸涩的眼,缓了半天才慢慢看清眼前的状况。
这个房间阴暗,像是哪里的地窖,他被五花大绑随意地搁置在地上,半张脸贴着冰冷的地面,凉意直往骨子里沁。
“嗒、嗒、嗒……”
柳青棠转了转眸子,瞧见了往他这边走的人。
萧景。
那双华贵的布靴在他脸前停下,萧景用脚尖踢了踢柳青棠的脸:“你这张脸长得真漂亮,可惜了。”
柳青棠微微偏过头:“你想干什么?杀了我?”
萧景蹲下来,伸手捏住柳青棠的下巴左右端详了一阵:“这张脸就这么没了太可惜了,不若给我弟兄们享受一番,你不是喜欢被男人干吗,这次就圆了先生的梦。”
柳青棠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这个萧景,重活一次倒是胆大包天了。
“你觉得你老相好会来救你吗?”萧景阴恻恻地冲着柳青棠笑,“来了正好杀一双。”
柳青棠意识到萧景是认真的,他缓了缓语气:“太子殿下,我手里有萧允意图谋反的证据,您饶我这一回……”
“我没那么蠢了。”萧景拍了拍柳青棠的脸,“我就是杀了你再杀了萧允,你觉得父皇会对我怎么样吗?他萧允压根都不是萧承世的种。”
柳青棠声音一沉:“你说什么?”
萧景没有再理会柳青棠,从袖口掏出一把匕首,贴到了柳青棠侧颈:“你还记得我是怎么死的吗?”
匕首在阴暗的房间内闪着冷光,刀尖顺着柳青棠的脖颈往下滑,停在柳青棠胸口处,萧景冷声道:“一剑穿心。”
萧景说着手下突然用力一刺。
“唔。”柳青棠闷哼一声,低头去看插在自己胸口的匕首,匕首破开层层布帛,鲜血从里沁出来,顺着刀刃往下淌。
胸口的刺痛和脑袋的钝痛搅和在一起,柳青棠脑子更晕了,他甚至还抽空心疼了一下衣服。
这个料子很难寻的……
萧景继续将匕首慢慢往里推,柳青棠甚至能感受到冰凉的刀刃破开皮肉的触感。
疼啊……
“太子殿下……”柳青棠小口地喘着气,眉头痛苦地拧在了一起,“我给萧允留了样东西,交代他若是我死了就递呈给皇上,你觉得会是什么东西呢?”
萧景动作一顿,而后加了几分力将陷进皮肉的匕首在柳青棠胸口狠狠拧了一圈。
“啊——”柳青棠痛苦地叫出声,冷汗沁了满身。
萧景抽出匕首往地上一扔:“行,我不杀你。”
萧景站起身看着后退了几步,而后转身离开了屋子。
柳青棠看着身前的匕首,忍着疼翻了个身用绑在身后的手去够匕首,匕首落回手里,他忙又将身子翻回来。
做完这些,柳青棠感觉自己恨不得晕过去。
人怎么能那么遭罪,回去得找萧允好好卖卖惨。
“吱呀——”门被推开,走进来两个穿着侍卫服的男人。
他们一看见柳青棠的脸,眼神立马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