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过去十天了,萧允也没有来一趟。
柳青棠坐不住了,他感觉到手没几天的小夫君可能要飞了。
“公子你怎么起来了,要去哪啊?”柳青棠的伤口已经结痂了,小幅度的活动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去捉奸。”柳青棠冷声道。
“啊?”随安瞧见柳青棠走了忙跟上去,“公子等我!”。
“国师你前阵子新送来的丹药可真是好东西,吃一颗啊就神清气爽,连脑子都转得快了!”萧承世坐在后院的亭子里,对面端坐着国师吕尘,吕尘瞧着年纪不大,一身白袍,臂弯挂着拂尘,倒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意味。
“为陛下效力是臣分内之事。”吕尘微微颔首,“臣昨日为大越卜了一卦。”
萧承世:“说来听听。”
“此卦卦象晦暗,主骨肉相克,储星动荡。”
萧承世嗤笑一声:“我还没死呢,这群兔崽子就开始动歪心思了。”
吕尘没再说话。
“这么一说许久未和景儿独处了,我去看看太子。”萧承世起身,宫人浩浩荡荡地跟在他身后。
吕尘望着萧承世的背影,眼神晦暗。
今天的东宫似乎比以往要安静些,萧承世环顾了一圈,发现宫内空荡荡的,连洒扫的宫人都没见。
这时转角闪过一个宫女,李公公忙叫住人:“那个宫女你过来。”
那宫女似乎这才瞧见皇上,忙过来行了个大礼。
萧承世:“太子在哪?”
宫女道:“回陛下,太子不久前回了寝殿。”
“你们宫人都去哪了?”萧承世语气不悦。
“太子殿下说不要打扰他,就将我们都赶回宫舍了,我是落了东西才回来取一趟。”
萧承世眉头皱起,快步往寝殿走。
快到寝殿的时候,公公正欲通报,萧承世却摆了摆手,公公立马噤了声。
萧承世推开殿门,放缓了脚步往前走。
“啊……”屏风后面突然泄出一声呻吟,萧承世眼神一厉,一手推开了屏风。
他看着蓦然闯进视野的两具白花花的□□,青筋暴起,脑袋一晕,险些背过气去。
公公跟着进来顺着萧承世的目光看过去,冷汗唰一下冒出来了,顿时大气也不敢出,忙垂首装作自己什么也没看见。
萧景却毫无所觉,不知疲倦地与身上的人缠绵着。
他身上的人身形高大,竟然就是萧景的贴身侍卫李琛。
“来人,将他们两个人分开!”
“今日之事谁都不能透露出去,不然当心你们的脑袋!”。
“萧允是不是不爱我了……”柳青棠苦着脸扯随安的袖口。
“啊……啊?”随安不知道怎么回,尴尬地抿了抿嘴,“那,那不能吧……”
“我都快死了,他都不来看我!”柳青棠情绪激动,这么拔高了声音,一下子扯到了胸口,他痛苦地弓下身子,“啊……”
“公子!”随安紧张地去扶柳青棠。
“他要是不喜欢我了,我就剁了他,喂狗!”柳青棠一把抓住随安的胳膊,恶狠狠道。
随安弱弱道:“这不太好吧……”
柳青棠拉着随安气势汹汹地上了马车:“走!”
马车驶到了昭王府,柳青棠气势汹汹地进去。
“萧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