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被他压在身下□□的萧允,想搂着他珍重献吻的萧允,想被他撩拨两句就红了脸的萧允……这么一想柳青棠也不困了,顿觉身子发起热来了。
“柳爱卿……”
柳青棠回过神:“陛下。”
萧承世责备道:“想什么呢?喊你两声都不答应。”
想你儿子呢。柳青棠在心里默默道。
“回陛下,我在想今年谁能能拔得头筹?”柳青棠面上扬起得体的浅笑。
萧承世顺势问道:“那你觉得会是谁呢?”
“臣实在不敢妄断,陛下的几位皇子都有陛下当年的英姿,骑射俱佳,个个出众不凡。”柳青棠笑道。
“就你会说话。”萧承世笑了,抬手示意内侍挪座,“来,坐朕身边陪朕唠唠。”
柳青棠的座位被换到了萧承世身旁,他在一旁哄着萧承世,花言巧语全都往外蹦,将萧承世说得高兴了,赏他了块儿玉石。
柳青棠将玉石握在掌心,玉石温润,带着暖意,柳青棠寻思着可以拿这块料子给萧允雕个玉佩。
不行,玉佩有了,那……雕个玉势怎么样?
好主意啊!
柳青棠眼睛一亮,又开心了,打算将玉石好好收起来。
他刚打算把玉石收进口袋,额角却突然一跳。柳青棠猛然抬头,看到了从萧承世背后直直射过去的一支箭。
柳青棠瞳孔骤缩。
救,还是不救。
柳青棠最后眼一闭,身子猛然扑了过去。
还是救吧,这定然不是萧允的人,而且现下太子未完全失势,现在萧承世突然死了,朝堂大乱,萧允那边怕是要更难办了。
“噗呲——”
箭穿过柳青棠的肩头,在空中带出一串艳红的血,溅在萧承世明黄的戎服上,触目惊心。
萧承世回过头,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护驾——”禁军骤然骚乱起来,将萧承世围在中间。刺杀的那队黑衣人也现出身形,手持利刃冲过来,和禁军厮杀在一起。
柳青棠咚一声跪倒在地,肩头剧痛席卷全身,他痛苦地弓下了身子,半披的长发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困在里面。
萧允刚猎到一只野猪,便远远听见围场那边的噪杂的声音,萧允将马调转了个方向,慢悠悠地往回走。
走到外围突然听见有两个人在议论。
“柳大人不愧是陛下的宠臣,要是是咱,说不定没那胆去替陛下挡箭呢。”
“我也不眼红他了,咱俩就现在这儿呆着,等那边杀完了再出去,不然误伤到咱怎么办?”
柳大人?挡箭?
萧允心里一跳,来不及去质问那两人,猛地夹紧马腹,往围场奔过去。
柳青棠去给那个老东西挡箭做什么?萧允眉头拧得死紧,攥着缰绳的手心出了层薄汗,缰绳毛喇喇的,刺人。
观猎台内乱作一团,萧承世被来回冲撞的侍卫与刺客推搡,踉跄躲闪,活像个四处滚动的皮球。
他还不忘怒斥禁军:“你们怎么排查围场的!竟然让这些东西混进来!”
刺客有十几个,个个都是厉害的主,那边一个没折,反倒是那些被养得膘肥体壮的禁军,折了不少。
这时,一个刺客突破重围,举着剑利落地朝萧承世刺过来。萧承世看着那闪着白光的剑刃,腿都吓软了,跑都跑不动。
他一把捞过了旁边的柳青棠挡在自己身前。
疼得在一旁差点原地打滚的柳青棠:“?”
萧承世嘴里还叨叨着:“护驾!”
刺客速度极快,剑刃在空中发出破空声,仿佛将空气撕开了一道口子,速度不减地朝柳青棠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