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允默默错开目光,不和随安对视。
他其实一点都不想出门,只想窝在这里照看着柳青棠,可是……不行啊。
萧允下定了决定,转身走了,临走时,突然看到角落里那卷圣旨。
这是昨日柳青棠拿出来的那卷,他昨日忙着和柳青棠接吻,没有去看。
萧允打开圣旨,看清了上面的字。
“益州水涝疫起,贪吏祸民……”
萧允:“……”这究竟是何年何月的圣旨啊。
好多事等着萧允,朝堂政务积压,如今他独揽大权,好多事情等着安置,他连轴转了一整天,临近傍晚才回去。
他嫌马车慢,一路上飞奔回来的,只想赶紧见到柳青棠。
夕阳似血,将雪白的墙面都染上了橘色。
萧允推开大门,急吼吼地冲进去。
柳青棠窝在院子里,身上披着大氅,捧着杯热茶,小口小口地抿着,热气氤氲着,将他的脸颊染上了些血色。
听见声音,他抬起头,朝萧允露出一个温润的笑:“你回来了。”
萧允心跳得很快,轻轻点了点头:“嗯。”
萧允走过去拦腰抱起柳青棠往屋子里走。
“干什么,。还要再来一次啊?”柳青棠挑眉问道。
“……我没那么。,你在院子里吹冷风,再严重了怎么办啊?”萧允解释道。
“哦。”柳青棠语气有些失望。
萧允将柳青棠放在床上,开始忏悔昨晚:“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想。对不起。”
“□□□嘛,理解。”柳青棠笑眯眯道。
萧允轻轻瞪了他一眼。
过了一会儿,他又状似不经意间问道:“那个。怎么样啊?”
柳青棠默了一会儿:“你要听实话吗?”
萧允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柳青棠认真地点评道:“。”
萧允受伤地睁大了眼看着柳青棠:“可是你。明明……”
柳青棠认真道:“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很。,但是。,确实不如我。”
萧允:“所以。你压根没。是吗?”
“。也不能这么说。”柳青棠看着萧允人都快碎了,忙将人往下一拉,搂紧怀里,揉了揉他的脑袋,“其实。而且也没事可以学的啦。”
萧允声音闷闷道:“我不理你了。”
“这可不行。”柳青棠往枕头下面摸了摸,掏出来一本小册子,递到了萧允脸前,“这样,你学学这个就好了,我不会嫌弃你的。”
萧允翻开册子胡乱看了两眼,而后猛地将册子合上,看向柳青棠:“它上面好多那种各样各式……伤风败俗……”
“你学不学?”柳青棠道。
萧允咬了咬牙:“学。”。
萧允抱着柳青棠去吃晚饭。到了地方将柳青棠放到了凳子上,松开了手。
硬邦邦的石凳压着。,柳青棠面色一变,腾一下站了起来。结果站得太快腿还软着,膝盖一弯,就要跪下去。
萧允忙捞住柳青棠。
柳青棠软绵绵地伏在萧允怀里,咬牙切齿道:“你虐待我。”
萧允声音越来越弱:“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