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走进来,众臣的目光都扫了过来,又开始跟旁边的人窃窃私语。
反正不是什么好话,柳青棠慢吞吞找了个位子站定,陈哲立马凑了上来:“柳兄柳兄。”
柳青棠问道:“怎么了?”
“他们说……你昨日缠着陛下,不让他批折子,是真的吗?”
也就陈哲敢来问了,柳青棠面不改色道:“当然是假的。”
“哦,那他们真是太可恶了,什么都敢杜撰……”柳青棠说什么陈哲便信什么,他看见柳青棠脖子上围帕散开了一点,“柳兄,你项帕有些散开了。”
“哦。”柳青棠伸出手理了理,再次抬头去看陈哲,却发现他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
“怎么了?”柳青棠不明所以。
陈哲忙摇了摇头,扭正了身子,不再和柳青棠说话了。
他没看错的话,柳青棠脖子上,好像是玉玺印……
陈哲实在不愿意深想玉玺是怎么跑到柳青棠身上的,在一旁装鹌鹑。
恰巧此时,王顷之也来了,他看到柳青棠就往这边走过来。
柳青棠乖巧道:“王大人。”
陈哲作揖行礼:“尚书令大人。”
“你还知道回来啊?”王顷之没好气道。
他看见柳青棠脖子上的项帕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把将项帕往下扯:“穿官服还带着项帕,不伦不类的……”
“别……”陈哲睁大了眼睛想阻拦,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个印在柳青棠脖子上清晰的玉玺印就这样闯进了王顷之视野。
“……”
三人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柳青棠默默后退了一步,重新理好了项帕:“那个……是我不小心摔上去的。”
怎么摔的,能摔到玉玺上?
王顷之一大把年纪,被柳青棠气得手抖如筛糠,颤颤巍巍地指着柳青棠。
陈哲怕老爷子就这么气晕过去,忙搀着人走开了,不让他再看柳青棠。
“皇上驾到——”
众人纷纷低头噤声。百官跪拜行礼。
柳青棠跪下去后大着胆子抬头,遥遥和萧允对上了视线。
柳青棠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萧允眨了眨眼。
跟学堂课上偷偷聊天的学生一样。
这时众人也行完礼纷纷站起身,柳青棠便收回了目光。
许久未上朝,这感觉的确陌生。
无聊的早朝,大臣们的声音也令人昏昏欲睡,柳青棠突然有点怜惜萧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