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有机会验证了。
有些惋惜,也有些庆幸。
庆幸,她为什么要庆幸来着。
惋惜是因为,镜挽灯给她一种很好欺负的感觉,就这么死掉,会缺少很多乐子。
至于庆幸……
很奇怪不知为何,她站在他面前时,会觉得他的眼神非常恶心。
就像白蛇绞杀猎物时,粘腻恶心。
她非常不爽,该露出那种眼神的人,是她才对。
有时候,她还会觉得他的笑太假了,就像设定好的一样。
悬崖上仅凭复活就把他解决了,还是太冲动了。
万一有什么误会呢?应该把他带回来,先审-问一番。
审-问他的时候,可以把他绑在椅子上,或者捆-绑在床-上。那时常温和的绿眸一定会因为失措染上水汽。
而她也绝不会停手,会一层一层扒开他的衣服,想必那圣职者服之下的身躯一定圣洁又美丽,带着他独有的魅力。
她会一寸寸地抚上洁白如玉的胸-膛,将那片肌肤一点点染红,带上鲜艳的红痕。
当这层禁欲的皮囊赤-裸裸地玩弄时,她倒要看看,镜挽灯会不会先一步有所反应。
既然是审-问自然要用上道具,她要用东西狠狠地堵住他的嘴,让他一味所求。
若是不说实话,她不介意多给他几巴掌。等睡完他以后,再根据情报判断是否是敌人。
至于是杀-死,还是放生,得看他表现喽。
早知道就不下手那么快,太可惜。
“呵呵呵呵呵。”夜骸在门口脸上带着潮红,笑得阴沉,仿佛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咖啡店传出瘆人的笑音,吓得老板大气不敢出,怕就交代在这。
“咳。”她也意识到失态,轻咳一声。
不管是丢失前任,还是对他们动手以后,离别之时总会回头留下一句。
『再见。』
她回头,却愣在原地。
清透的玻璃上那道身影似乎从未离去,银色的长发,微微随风而起。他就坐在椅子上,端庄而又带有神职人员的克制,端起一杯茶,他没有看她,还在留恋窗外的风景。
“镜……挽灯……”
这一次,夜骸念出声,带着自己都没发现的颤抖。
看了很久,她不想眨眼,生怕错过,也再也看不见。可他即将回头之时,她最终败给这具肉-体凡胎。
夜骸不情愿地眨眨眼,再次看去,倒影变成他人。
果然是幻觉啊。夜骸闭上眼睛摇摇头,低笑一声。
但如果……
她睁开眼。
『但镜挽灯,如果你能追上来的话,我不介意陪你玩玩。』
自此,不再留念,前往黑-市。
圣辉纪元1022年1月5日,磨泉港。登入列车前一天。
第一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