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羽盯着面前怯生生的“患者”,没有冲动浪费第三次询问的机会,转而看向第五位,选择了保底问法:“生的什么病?”
“患者”朝她示好地咧了咧嘴:“我没病,没病。”
它又不是傻子,那三个回答了有病的前车之鉴还在地上抽搐着。
佘羽盯人的目光锐利得像把刀,看得它极度不适,忙拍了拍胸脯自证清白:“我真没病!”
佘羽挑了下眉尖,难得从这种东西中看出恐惧,安慰道:“没事。”
“患者”松了口气。
“你马上就有病了。”佘羽走向前,带着不可忽视的压迫感,按住它的脑袋,狠狠砸在地上。
“……”
有着佘羽一定输的自信,主人尚有闲心和她聊天:“有病的你砸,没病的你也砸。搞不懂你了。”
佘羽说:“它笑得太恶心了。”
“……”
第五位“患者”抽搐了下,非常不满地踢了脚地。
你笑得才恶心,你全家都笑得恶心。
按照自己一部分特征捏造“患者”的主人稍显局促,催促道:“赶紧吧,你只剩五分钟了。”
一旦佘羽给出错误答案,它就会将她一口吞进肚子,狠狠报还它受到的所有羞辱之仇!
第六位。
佘羽麻木开口:“生的什么病?”
“患者”转动眼珠,垂头想了想,说:“我没生病。”
黏在地板的第五位“患者”闻言屏息以待,心道:它说它没生病!快砸它快砸它!
死道友不死贫道,死贫道道友必须死。
佘羽没像它想象中的下手,淡淡“哦”了声,问:“看来你身体挺健康的,应该经常锻炼。你一般选择什么方法锻炼身体呢?”
“患者”思索了会儿,依据脑子里的提醒回答:“跑步,游泳,打球。”
佘羽站住脚,目光逡巡在第四位和第六位“患者”脸上,内心陷入了极大的纠结之中。
她同时问:“你们是人吗?”
第四位“患者”敛眸,肯定道:“我是人。”
第六位“患者”眼珠僵硬转动,也跟着道:“我也是。”
佘羽抓了下头发,走到第六位“患者”前,在它惊诧圆瞪的视线中,揪住它后脑勺的头发,往地上按去。
“!”
第五位“患者”幸灾乐祸地用脚踢了踢地,以示鼓掌,黏在地上的组织将眼球调转过来,对准六兄,嬉皮笑脸地眨了眨。
六兄翻了个白眼。
佘羽说:“我知道答案了。”
主人微顿,心里放起烟花提前庆祝,说:“告诉我,是谁?”
佘羽道:“以防你作弊,我会在纸上写下答案,等你公布后我再展现给你。”
“可以。”
话音刚落,佘羽手中凭空多出一张纸和一支笔。
她信手写下答案,折起纸张时,道:“要不我们打个赌吧。”
“打什么赌?”
佘羽:“赌我会不会输。”
“哈哈哈哈,赌什么呢?”
声音的主人心说:你肯定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