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羽回复:【没有召唤出诡医,我当然就走了。】
蝙蝠:【现场有无录音录像、有无网络直播或者群聊?】
【没有。】
蝙蝠:【有无宣扬极端、反社会、反政府、邪教内容?】
【没有。】
蝙蝠:【有无强迫他人入教、干涉他人生活、妨碍教育或是医疗?】
【没有。】
埃若坐下,递过来一个蛋挞:“你在和谁聊天?”
“安保局的,他在按例询问。”佘羽道,低头一瞥,表情沉了下去。
蝙蝠:【听说你们在参加活动时,都睡着了?】
啧。
看来不是简单的询问啊。
对方也不是简单的安保局人员。
纯情蟑螂火辣辣:【嗯。】
【醒来时觉得氛围有点不妙,我就溜之大吉了。】
蝙蝠:【还记得做了什么梦吗?】
纯情蟑螂火辣辣:【啊?为什么要问这个啊?】
蝙蝠:【没事。】
他搁下手机,摸了摸右耳的耳钉。
不行,得听到声音才能判断是否有异样。
【领导要求明例档案记录,声音得留存,可能得麻烦你在方便的情况下和我语音交流。】
“我去打个电话。”佘羽思索,和埃若说了一声,走到另一个屋子,发送消息:【现在吧,我方便。】
微信电话打了过来,佘羽坐在电竞椅上转了个圈,来到木桌旁,按了接通,把玩起圆珠笔。
“你好。”对方的声音从扩音器中发出,带上了一点轻微的机械感。
佘羽:“嗯,你好。”
另一边。
耳尖上的银色耳钉带着灼热的滚烫温度,蝙蝠拧起眉来。
这个佘羽不简单。
与此同时,佘羽表情也没好到哪里去。
就在接通电话那一刻,她手中的圆珠笔神奇般地自己动了起来,操纵着她在埃若用来记录工作的笔记本封面上写下:丁简沅。
和她的字迹一模一样,却不是她操控着写下的字。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
往上翻找聊天记录,打开蝙蝠发的证件照,在上面看见了这三个一模一样的字。
思绪才落,她直言:“你叫丁简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