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级而上,和守在门边的埃若对上视线,蝙蝠向他点头问好,展示工作证:“我是安保局的工作人员,依法对佘羽昨日参与的宗教活动进行问询。她人在哪?”
埃若眸光泛冷,居高临下扫过来人,转身引路,道:“跟我来。”
藏在眼里的恶意转瞬即逝。
蝙蝠敏锐注意到他的排斥,没有多想,随着他进入屋子。
沙发上的佘羽展示人畜无害的微笑:“你好,丁专员。”
蝙蝠点头致意,转头看向埃若,“安保局的问话要保证过程的私密性,还请无关人员避让。”
埃若一声不吭,后退一步,关了门。
狭小的屋子里只剩下了两个人,蝙蝠自然坐到佘羽对面,开门见山:“你还记得在‘梦’里发生了什么,对吧?”
佘羽与他一双翠绿的眸子对上:“是的,我还记得。”
果然。
蝙蝠:“是什么样的‘梦’?”
佘羽言简意赅:“在医院里治病救人。”
蝙蝠:“在这个过程中,有没有人员伤亡?”
佘羽:“有。”
蝙蝠眉尖轻挑:“坦白告诉你,在‘梦’里死去的人,在现实中也会死去。但你们全部人都还活着。你救的他们?”
佘羽睁大眼睛,满脸“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不可置信,摇头:“不是我。梦里的一切都太可怕了,现在仔细想想,很多细节都变得模糊。我现在还以为那个梦是诡医的指示,只要照着诡医的指示,我就能重获健康。”
蝙蝠盯着她的表情:“真的吗?”
佘羽:“我为什么要对安保局说谎啊?”
蝙蝠:“那我们在电话沟通时,谈及梦境,你为什么回答得那么迂回?”
佘羽音调变小,委屈巴巴:“我担心你以为我参加邪教活动中毒太深,把我捉去安保局关起来。而且,正常安保局为什么要询问做什么梦啊?”
也是。
蝙蝠沉思,道:“去参加这场非法活动的人都是为了治疗疾病。我没在档案里查询到你的疾病记录。”
佘羽哽咽了一声:“我的脚是在国外出的事,永久单肢瘫痪,治不好了。”
蝙蝠:“……国外?”
佘羽回答了大学的名字,补充道:“我在那里念书。”
“哦。”
佘羽:“丁专员,你刚刚说,在梦里死去了的人,在现实里也会死去是什么意思?那不就是个普通的梦吗?”
蝙蝠打量着她脸上的表情,不放过任何一处细微的纰漏。
她真的不知道吗?
“你得跟我回安保局一趟。”
佘羽惊恐:“啊?为什么?我犯法了吗?”
蝙蝠:“只是正常的问询,做个笔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