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被他搂进怀里,后脑撞上一堵火热的墙。
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后颈,她从来没和别人靠那么近过,碧落只觉得自己整个后背都酥麻了。
她本能地防备,想要缩起来,可恶龙却收紧怀抱,让两人紧密无比得贴在一起,她逃不掉。
细密的吻从耳后蔓延过来,一开始只是小心翼翼地嗅探,直到他将高挺的鼻梁埋进她乌发揉乱的颈间,深吸着她身上的暖香。
直到这一刻,碧落才知道黄泉到底有多高,他几乎遮住所有的光,塞满了她的视线,让她只能看到他。
两人几乎唇齿相依,他却始终不愿意踏出最后一步。
碧落被他弄得气息混乱,胸膛不断起伏,她睁开双眸,就见他一双星眸祈求又渴望地盯着自己。
明明已经把主动权交给他了,这个笨蛋又在磨蹭什么!
黄泉不答,就这么抵着额头,一边又一边叫她的名字,叫得卑微又缠绵,急切又浓稠。
忽然明白了这家伙在确认什么,碧落气得扬气头,一口咬在他唇上,又气喘吁吁地躺回去,用气音骂他:“笨死了……你还要我怎样。”
不用了,什么都不用了,这下黄泉什么都明白了。
湿润的双唇交融在一起,不再是浅尝辄止,不再是一触即离,而是胶着在一起。
汹涌的爱意犹如倾泻的雨幕,瞬间吞没了两人。
翌日清晨,黄泉早早醒了。
昨晚折腾到半夜,他竟丝毫不觉得疲惫,反而精神得很。天不亮就醒来,睁眼就看见熟睡的妻子就躺在自己身边,幸福而又满足,继而又盯着碧落看。
看她纤长浓密的睫毛昨晚上被泪水打湿了,现在还有一些湿润地粘在一起。
看她濡湿的红唇,嗯,自己刚醒来时又偷亲了一会儿。
看她瓷白的肩颈落满红痕,都是昨夜自己吮咬出来的,她还喊疼来着。
想着想着,他的呼吸又变得粗重起来,眸色也变深变暗,乌沉沉地盯着眼前的人。
睡梦中的碧落似又所感,皱了皱眉,极疲倦似的,往被子里缩了缩,又转身面向床里了。
黄泉的绮思被打断,脱离了昨晚那种湿热而难分难舍的气氛,他是不敢打扰还在睡梦中的妻子的。
最终,他只是轻轻在妻子的发间印下一吻,便轻手轻脚地下床了。
窗外,一轮朝阳升起,暴雨过后,又是个大晴天。
今日也要去坝子上干活儿,但晚上他还要回来睡!
毕竟,妻子可在家等着他呢!
待他走后,碧落疲倦地睁开眼睛。
她也醒了,多年的习惯让她不会睡得太久,黄泉醒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自然也感觉到了他盯着自己的灼热视线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不能再来了,她真的怕了他了!
昨夜自己直接累昏了过去,想想她都觉有些丢脸,怎么能昏过去呢。
可如今知道了黄泉的体力,碧落真的不敢让他在早晨再来一次了。现在她已经觉得浑身酸疼了,再让他来一次,自己怕是真的要在床上歇上一整天。
故意装睡也是为了把他糊弄过去,昨晚两人做了这世间最亲密之事,今日醒来肯定免不了一番温存。
可碧落竟不知该用何种态度去面对这件事,她学过帝王心术,她学过临土治民,学过合纵连横,学过伪装算计,却从未学过如何将自己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心悦表达给对方。
夫妻间自然而然便会的、发自内心的体贴温存,她从未尝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