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此刻只管低头报菜名,彼此间就连对视也没有对视一眼的白珈宁和孟祁义,两人之间,倒也不能说是一次眼神互动都没有。
其中这一过程里,孟祁义其实不止一次……准确来说是有两次,曾经借着低头看菜单的视角,有偷偷看过白珈宁。
然而就在对方看到白珈宁在这过程里始终只知道低头看菜单,就连一个眼神也没给自己后,孟祁义就又愤而收回视线。
在这之后,就连一下眼神交流也不再和白珈宁有了。
白珈宁方才隔了一段距离,手里拎着白色包包,穿着一身绿裙子,朝孟祁义走来时,就已经美得像一只精灵般,给孟祁义一种强烈的视觉感官和内心冲击力了。
然而此刻,白珈宁就坐在孟祁义对面,披散的乌黑长直发、白皙无暇的肌肤,以及搭配上浅绿色的皮肤,小巧精致的脸颊、杏仁大且看似无害的黑眼睛、微弯且显得多情的眼线……其中每一样,都无疑给她对面的孟祁义,造成了强烈的吸引力、冲击性和刺激。
所以此时孟祁义之所以在两次偷看白珈宁,又很快收回视线,除了内心愤怒外,还有一点,就是他担心自己在看到白珈宁的漂亮以后,心中一受刺激,就又把之前自己对她积攒的愤怒和不满,都顷刻间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就像之前许多次一样。
其实此刻,孟祁义心中的想法很简单:他就是认为,自己和白珈宁这次吵架,主动给台阶下求原谅的人是他,把她叫出来吃饭的是他,吃饭期间主动要求眼神交流、偷偷看她的也是他。
他都主动那么多回了,现在也该白珈宁对他主动一回了吧?不然他总是频频向她示好,她就连一个眼神也不给他,像什么样子?
这样一来的话,他和她身边那些恬不知耻纠缠她的舔狗、脑残,有什么区别?况且,这次吵架本来就是她的错。是她莫名其妙,无理取闹。
而白珈宁此时此刻,其实想法也很简单,她也看到了孟祁义期间在偷偷看她,只是她就是不想和他对视。
白珈宁心中的想法是:这次出来吃饭,本来就是他主动约的自己,也是他期间频频向自己示好。那既然是这样,之后当然得要他多努力了。
要是他一向自己示好,她就马上表现出一副原谅他,接受他的示好,按照他给的台阶往下下,倒显得她“听话懂事”,搞得她多没面子呀?
况且,这一次吵架,本来就是他惹自己生气了。要是自己那么轻而易举就原谅他,倒是更助长了孟祁义傲慢无礼、目中无人的少爷病。
不过白珈宁觉得孟祁义少爷脾气,孟祁义同样觉得白珈宁有公主病。
白珈宁这次和孟祁义吵架,起因经过其实很简单。
无非就是一周前,白珈宁和孟祁义在餐厅吃饭,白珈宁坐在位置上,要求身为男朋友的孟祁义给自己去窗口里打饭,且给出了明确且具体的午餐要求:具体为她要一份黄瓜果蔬汁,以及一块奶酪面包,要加一勺奶油,以及四分之一勺蜂蜜。
当时,孟祁义端上手里的餐盘,很快就去了白珈宁口中的场地。
然而事实上,孟祁义心中一直认为,自己虽然名义上是白珈宁的男朋友,但是实际自己的身份地位就连男仆也不如。
孟祁义端着餐盘,压下心中的不满离开,很快就回来了。
按照白珈宁的要求,孟祁义给白珈宁拿了一份黄瓜打的新鲜果蔬汁,以及拿了一块奶酪面包,上面放了一勺奶油,以及四分之一勺蜂蜜。
然而当时,白珈宁不知是看出孟祁义面色不满,有意要给他一个教训,还是真觉得孟祁义做的事令她不满,所以才大发雷霆,其中的原因还不得而知。
就在孟祁义刚回来,手里端着的餐盘甚至都还未完全放下,白珈宁便当即发作,将孟祁义手里端着的那一份餐盘瞬间扫荡在地。
里面的食物七零八落不说,餐盘上的果蔬汁和面包上的奶酪,还往里淋了孟祁义一身。
白珈宁睁着眼睛,当着全餐厅所有师生的面,大发雷霆,指责孟祁义往她的面包上加的蜂蜜过多,令她今天中午没法好好吃饭,且吃饭的心情也全都毁了。
孟祁义更是当即控制不住地黑了脸色,在周围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直接踢飞了身旁的一把椅子,也没看对面白珈宁的脸色,拿了身旁的一包纸巾后,就脱了外套,一边擦着,一边头也不回离开了原地。
以上,就是一周前,白珈宁和孟祁义之间闹矛盾的全过程。
之后,白珈宁和孟祁义在经历了长达一周时间的白珈宁单方面冷暴力后,就在昨天,白珈宁在学校里,单方面对孟祁义提出了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