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孟祁义既然已经出招,那她要做的,自然就是接招。
这时电话里又传来司音来夸张的怪叫、尖锐的叫声:“不是吧,宁宁,你真的和孟祁义又复合了啊?!”
“我记得你不是说,你和孟祁义这次是无论怎么样,也不可能又复合了吗?!”
“难道你说的是假的?!还是你又反悔了?!”
“不是,是孟祁义把刀架你脖子上了吧,所以你又后悔了?!还每次都能和这个傲慢的自大狂复合?!那些人说的还真是真的啊,那些底下回复的不是谣传?!”
面对司音来那些夸张的怪叫声,白珈宁没有继续说话,而是又不耐烦地回应了几声,有些敷衍。
过了一会儿,才又把电话挂断,准备起身,穿衣服,打算回到学校里去。
这个周末本来就已经过去了,白珈宁花了一天时间和孟祁义和平分手,纠缠后又商谈了一年之约,后又花了一天时间和周潇然见面后在酒吧疯玩了一个通宵,现在本来就是第二天下午,几乎无故旷课一整天,她也该回学校去了。
不过像她这样阶层身份的人,即使旷课一整天也不会有什么后果,顶多随便找个借口和老师通传一声就行了,就说她家大业大,突然又有了那些商业聚会不得不去,又或者有了别的什么不方便对外透露的秘密活动和行程。
老师哪怕校长知道了,也不会多过问她些什么,这些老套路和招式,白珈宁都玩腻了,百试百灵,几乎没有无法瞒天过海、被叫家长过来问责的时候。
而且白珈宁成绩很好,次次都是优等,还几乎每次都是年级第一。像她这样的顶级模范生,就更不会让人怀疑她私下有什么不良混乱的私生活,就算有时被人抓个现行,多半也是被老师和校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和司音来通完电话后,白珈宁从床上起身,慢悠悠开始穿衣服。
先是白色衬衫,再是深色校服外套,再到短裙,以及过膝长筒袜和黑色半高跟小皮鞋。
一瞬间从方才混乱的玩咖,变成现在的清纯校园妹,气质尊贵,自带一股不可亵玩的贵气感,上流社会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浑然天成,漂亮的脸蛋清纯又无害。
这一幕任是谁看了,都会情不自禁嘴巴张开、大跌眼镜。
就当白珈宁像变身一般换完这一整套装束后,再次拿起方才摆在一边的白色珍珠装饰包包,准备优雅迈步,从混乱多人的酒店包厢中抬步离开时,后面传来一阵带有磁性的低沉男声。
刚才那个抬起一只手臂,在白珈宁身上乱摸的男人半支起身体,在床上,垂下眸子看她,低沉着嗓音问:“你要走了吗?”
“去哪儿?”
白珈宁脚步微顿,转身,抬了抬自己此时半弯着的手臂,白色珍珠手提包包就挂在她那半截白皙藕臂上,洁白的肤色格外惹眼。
白珈宁:“你说呢?”
她展示自己身上穿着的那一套贵族学院校服,答案显而易见:“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悠闲,每天学校不去,在外面瞎玩也有家人帮忙摆平的,少爷~”
白珈宁尾音微挑,半是挑衅,半是挑逗地说完这一句话后,再次转身,抬步离开,没有看身后那个男人脸上的表情,又或者神色变幻。
白珈宁直接前往斯德蒂尔亚贵族学院,坐上昨天那辆她前往这里时那辆黑色加长版跑车。
只是这次,替她开关门的是同样穿着西装的庞家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