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位置上,周围围满了正准备邀请她一起同组打排球的女生。
白珈宁心神一颤,听到这些话时,忍不住回过头去,往正在对话的那几个男生身后——那张空置的周潇然的位置上看去一眼。
如愿看到那张空空如也的座位后,也不知道怎么的,白珈宁的心中,居然隐约升起一股隐秘的自傲和刺激感来。
总之……具体是什么,有些不可说,真要说什么,大概是一种大家都不知道是什么,唯有她一人掌握上帝视角的快感,以及……似乎暗中还可以调控一切、隐秘操纵事情走向的权利欲,还有似乎是电视情节中财阀公子哥和集团大小姐隐瞒周围一切人,两人暗中私相授受的刺激感。
白珈宁扭过视线,低着头,收回那一抹微妙的视线。
等快要上课时,白珈宁还特意去走廊附近绕了一圈,临近的周围无人。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白珈宁身后就忽然紧贴上一道带着炙热的身躯,呼吸声从她身后顺着肌肤一点点游走上来,细密攀至她脖颈上的肌肤。
白珈宁没说话,只是背对着他,心中迅速升起隐秘的刺激快感,甚至还有几分期待。
周潇然也没说话,只是从后面紧紧贴着她,身体没有留下丝毫缝隙,双手逐渐从下面游走,最后停留在她腰上,紧紧扣住。
周潇然正对着她,而她背对着,感受到身后有什么怪异的东西,从后面重重顶了她一下。
白珈宁僵住,而他没停,一下之后,又是极重一下,打在她背部偏下的位置。
之后两人都没说话,默契地只是继续互相身体僵直着站在原地,周潇然的手依然环至她腰部,背后传来重重的喘息声。
白珈宁也有些细微的喘息,感觉背后这时传来的呼吸声略微有些燥热。
她没敢说话,没吭声,也不知道是真害怕,还是怕打断这时因为两人之间的默契,而好不容易维持的平衡,好不至于让这样的平衡滑至更危险的程度中去。
白珈宁就喜欢维持这样有些微妙又危险的平衡,像在走钢丝,稍微一不小心就会踩错掉下去导致万劫不复、踏入万丈深渊的感觉,让她觉得刺激、又危险。
最重要的是还不用负责,彼此默契的都不说破,她也并没有做什么背叛自己纸面上的男朋友,或者破坏两人深度友谊的事。
白珈宁瞳孔微缩,就这样背对着,没有回头去看,只是隐隐的喘息。
直到最后,她身后那道剧烈的喘息声也隐约平复了,带着几分冲动之下燥热的身躯,逐渐从她身后撤离。
等待那道脚步声逐渐远离,白珈宁这才缓过神来,收起紧绷的身躯,然后拍了拍胸脯,勉强松了一口气:
幸好及时收的住。
暗叹:周潇然啊周潇然,你这样,我都快无法直视着,继续和你维持明面上的友谊,和旁人说出和你只是“朋友”这两个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