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珈宁没有回应周潇然的吻。
只是任由他在自己唇齿间,攻城略地,时而发出一声嘤咛或者赞许的喟叹声,引起他更强烈的冲动还有为自己带来的刺激。
就算偶有回应,也只是让周潇然认为她是在他不断的侵略和掠夺下的失态,纯属偶尔,而非她本意。
白珈宁早就计算好了她这次放纵自己沉浸与沦陷的程度与深度,她放任自己沉沦,但她允许自己沉沦的前提是,她随时有能力可以毫不费力地从这段关系和感情中抽身而出。
她始终是个自私的人。
哪怕再爱,也无法超过对她自己爱的哪怕千分之一。
所以她让周潇然误认为她也和他一样,深深沦陷于此,无法自拔甚至自控。
而这一切都是由他主导,她被迫甘愿沉沦,但一时头脑发热,也总有清醒的时候。
到那时,她又有足够的理由可以说服对方,然后毫无道德负担感地抽身而出。
毕竟她又从来没有主动。
她只是不主动、不拒绝,所以当然也可以不负责。
但如果说……她只是想和周潇然玩玩,她又觉得这句话太轻浮,认为这句话过于轻率,随意涵盖了她对周潇然那哪怕只有0。01秒纯粹、复杂但又绝对真实的爱。
白珈宁实在招架不住周潇然疯狂索取地被他牢牢扼制在身后的墙上,细软的腰肢被周潇然只一只手毫不费力地牢牢攥住,后背紧紧贴在墙上,她整个身体几乎都被周潇然紧紧攥住,带有控制欲地将她身体与自己的压在一起。
在他指间愈发用力索取下,白珈宁柔软身体甚至略微有些弯折,耳边的呼吸声和喘气声越来越激烈,而唇齿间有关他再来的索取也愈发激烈,他不断与自己疯狂激吻着,两人身体逼近,周围空气不断攀升,激情四射。
有那么一瞬间,白珈宁甚至觉得,如果这不是在学校……准确来说,如果不是现在两人在走廊。
他们估计……还真要因为这一个吻,一发不可收拾,做出什么真的无法挽回的激烈事情来。
*
白珈宁经历了今天体育课的事后,独自一人坐上回家去的专车。
在回去的路上,头脑依然感觉有些晕乎乎的。
再回想起今天体育课时的场景,和周潇然的一幕幕,此时像走马灯般,在她脑海中掠过。
白珈宁也有些说不清自己此时是什么心情,是后悔还是不后悔,内心是不安感还是其中混杂的莫须有的兴奋和刺激感更多。
总之,此时唯一可以确认的,是她脑海中此刻那副晕晕乎乎的、好像漂浮在云端中的茫然状态。
白珈宁在这副状态中维持一会儿,过了一阵之后,心中莫名有些发慌。
正好这时候,手机电话铃声响起。
白珈宁心慌意乱地接听,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不知是哪个狐朋狗友传来的声音:
“你在忙吗,珈宁?现在应该是放学了吧?”
“LK俱乐部里最近新上了一批货,其中有个男的,长得超正。据说还是第一次呢,你要不要尝尝?”
白珈宁本来就有些心神不宁,如今听了电话里传来的声音,更是如同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般,想也不想地就答应了。
之后,白珈宁很快重新恢复起一些精神,要求原本正打算将她载到家里去的司机掉头,前往LK。
在海上中的不断沉浮中,白珈宁这才勉强觉得,自己还是活着的。
她总算又将什么原本已经有些偏离轨迹的东西,又重新掰回了正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