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视一笑后,白珈宁手里的苹果也削完了,她往旁边随意一把扔下水果刀,又一屁股随意在庞偌知身旁的床侧坐下。
白珈宁:“不过,话说……你都这么怕死了,之前还闹自杀干什么?”
“你知不知道,我和逸一都快被你给吓死了,都怕被爸妈骂。”
庞偌知听了白珈宁说的话后,心里有些失望:敢情他闹了这么大一出,连命都差点丢进去,就换来了白珈宁一句怕被她爸妈骂。
不过白珈宁就是白珈宁,她越是这样他反而越是爱她,且如今有一天白珈宁不这样了——恣意、嚣张、任性、潇洒,他反而可能还会没那么爱她了。
庞偌知想到这里,不禁在心中叹气:可能他就是有受虐倾向,每次总是上赶着受虐。
不过眼下,庞偌知最尴尬的还不是这件事,而是方才白珈宁一屁股在他身旁位置上坐下时,朝他凑过来,他误以为是白珈宁把苹果削好了要递给他后,朝白珈宁伸出去的那支手。
如今那支手,伸出去,悬在半空。
可谁知道,白珈宁刚才压根没打算将苹果削好了递给他,那个被削的坑坑洼洼的苹果被削好后,直接径直进了白珈宁嘴里。
白珈宁嘴对着苹果,“咔嚓”一声,咬下去,汁水四溢。
白珈宁吃美了。
而庞偌知倒好,伸出去的那只手,尴尬了。
庞偌知有些尴尬地“咳咳”两声,掩饰一阵,于是又把伸出去的手收回来。
白珈宁看出庞偌知收回手的动作,又顺着他的目光,朝自己手里苹果的方向看去一眼,明白过来他的反应。
白珈宁嘴角一扯,心中暗自嘲讽:想什么呢,她怎么可能主动给他削苹果,还想顺走她好不容易削好方苹果吃,简直做梦!
他想吃就得自己动手,反正一篮苹果就在旁边,哪怕他只有一只手。
况且,这是她好不容易削好的苹果。要知道她可是八百年才可能主动动手削一次苹果,虽然苹果样子是削的丑了一点,但也是她好不容易削好的,当然只能她自己吃!
白珈宁看了一眼如今在病床上,依旧是一脸半死不活趴着,不回答她刚才问题的庞偌知。
心想着:要不是看在他是伤员的面子上,她现在早就抬起腿,一脚将庞偌知从眼前的那张床上踹下去了。
想到这里,白珈宁又有些不耐烦,起来问他:“喂,所以——你倒是回话呀,你到底是为什么闹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