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白珈宁起身。
拍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穿好衣服,然后抬步,准备走出教室去。
才刚往前走了一步,身后传来“啪”的一声,身后的手腕又被身后人无声攥住。
白珈宁背对着周潇然,一句话也没说。
周潇然同样一句话没说。
过了一会儿,周潇然缓慢收回手,自己把原先放在白珈宁手腕上的手撤了回去。
白珈宁背对着他。在周潇然撤回手后,很快又接着往前走去,紧接着离开了教室。
离开教室后,白珈宁先去了校长室一趟,要求校长立马删除了当天下午五点到七点四十分的监控视频。
做完这一切后,白珈宁拿着刚才从教学楼里刚拿回来的化妆盒,回到宿舍里,这才准备正式休息,顺便回复之前在教学楼还有路上没来及回复的信息。
首先是孟祁义,对方在记录中语气暴躁,无非是询问她这天无缘无故消失是去干了什么。
没办法,可能确实是被她戴绿帽子戴怕了,戴成了PTSD。所以聊天记录里孟祁义语气态度暴躁点,白珈宁也能理解。
不过理解归现在,现在她和孟祁义可没有什么明面上的关系了。于是白珈宁对着手机屏幕,随便敷衍地一拉,潦草看了一眼,就连小作文中具体详细内容也没看,直接随意回了一句:“有事。和你什么关系?”
回完这句话,白珈宁往下拉,又看见了地下的司音来、周潇然等人。甚至还有她刚才分开不久的庞偌知。
白珈宁表情有些无奈,司音来她不太想回复,于是依旧还是随意敷衍回了几句。至于周潇然,她刚才在教室和他见过,于是也干脆不回复。
至于庞偌知……
白珈宁把聊天框向下拉去,打开和他的语音对话记录。
对话框里,庞偌知给她发来了一张照片。
照片背景依然是医院,淡金色的墙纸,洁白的窗帘和床单。
而庞偌知此时躺在洁白床单上,照片处,拍摄的位置具体是他此时缠着纱布的手腕。
手腕纱布的位置,此时渗出鲜红的血,似乎是她离开不久,又出了什么意外,导致伤口裂开了。
白珈宁看着照片,歪着脑袋,仔细琢磨了一阵。过了一会儿,忽地勾起嘴角,笑起来:为了吸引她注意,居然还主动自残自虐,就为了惹她回复几个字。
不得不说……还……有点意思?
白珈宁弯起嘴角,举着手机,继续又假装安慰地发送过去信息。
白珈宁:怎么会这样?!医生不是说只要休息超过24小时,就已经度过危险期了吗?伤口怎么会又裂开?
白珈宁:你快去叫医生,话说回来,护士过来看过了吗?
手机另一头,庞偌知身体后背靠在床头上,看着手机,嘴角轻勾。
与此同时,又转头,看向自己一旁缠着绷带纱布的左手。
就在刚才,护士已经过来,替他换了纱布,血也被止住。虽然过程凶险了点,但是换来她的注意侧目,不亏。
不过庞偌知得意归得意,目的得逞,也不好意思,更不忍心让白珈宁担心自己这么久。毕竟他太了解白珈宁的性子了,表面看起来叛逆,实际胆小的不行。真面对危险时,根本没什么胆子。
庞偌知:放心,刚才医生护士已经过来,替我把纱布换过了。现在血也止住了,医生说,只要再过24小时,就又度过危险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