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珈宁挣开自己离开时,周潇然牵着自己的手,走出门去。
刚离开一会儿,就收到来自孟祁义的信息。
孟祁义:“我听说你和周潇然的事了。”
“挺好啊,你对自己朋友,倒是很挺义气。那你对我呢?”
“你想想,你曾经是怎么对我的?”
“你对我怎么就不像对周潇然那么义气呢?”
白珈宁听了,嘴角抽搐:他现在身份是谁?
是她前男友。
她就没见过对自己闹掰的前男友义气的。
她又不是冤大头。
虽然心中这样想着,可是白珈宁还是伸手,给孟祁义发送过去一行短信:皇甫金新酒店,1032号,来吗?
虽然话是问孟祁义的,可是白珈宁知道,孟祁义多半一定会来。
几回尽兴后,白珈宁躺在孟祁义怀里,还有酒店房间1032号的床上。
孟祁义是真的很尽兴,牢牢把白珈宁揽在怀里,然后闭上眼睛,陷入沉睡,十分惬意。
毕竟这是好久以后才和白珈宁再私下会面,有这样的肢体亲密接触,孟祁义自然十分珍惜,抓住这次机会,不索性一次性来个尽兴,根本不罢休。
可白珈宁躺在孟祁义怀里,此时却有些睡不着了。
同床异梦。
白珈宁这是第一次这么深刻了解一个词汇。
她现在躺在孟祁义怀里,脑子里,却止不住想着另外一个人。
她也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
只是……
白珈宁觉得,自己每次和周潇然有过什么,无论是感情更进一步,有更多的发展,亦或者是上升到肢体接触这一块……
她都会止不住去和别人发生些什么,在那之后。
好像只有这样,她才能感觉到自己安全。
她又陷入了宁静、随和、平静的情绪里面,还有混乱。是的,最多的就是混乱。
好像只有这样的生活是她熟悉的。
好像只有必须和别人也发生什么,她才能够洗刷掉和周潇然之间发生的关系。
白珈宁把头埋在孟祁义怀里,忽然之间,身体有些发抖,眼睫疯狂微颤。
她以为自己要哭了,可奇怪的是,她最终居然奇迹般的一滴泪水也没有。
甚至也没有难过、委屈。
奇怪的是,她发现自己并不想哭泣。
白珈宁歪着脑袋,疑惑了一会儿,怀疑刚才那时自己脑海深处以及内心一闪而过的痛苦和悔意是幻觉。
于是接着,她闭上眼睛,趴在孟祁义怀里,继续安静地睡去了。
像一只慵懒的猫儿。
因为现在,她终于又找到、且陷进自己熟悉的幻境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