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
成阴爵不知是想到什么,又忽然问她:“这些年我去国外的时候,你有想过我吗?”
白珈宁听了,忍不住满脸黑线:最讨厌炮。友事后还要说这些有的没的了好不好?!
什么叫做炮。友?
搞事后温存这一套什么的,还能叫做炮。友吗??
不过眼下既然他们好不容易又厮混在一起,白珈宁也不想破坏了这样的事后温情。
于是白珈宁微笑着勾起嘴角,笑着回答他:“当然有了。”
可能是笑意太假,很快引起了成阴爵的警觉。
他对着白珈宁挑了挑眉,脸上将信将疑:“真的假的?”
当然是假的了,你自己心里没有点(哔——)数吗?
要知道,当年她和成阴爵之间可是死对头。
知道什么叫做死对头吗?就是他出国了,就算她想他,也只是在心里骂他,恨不得他死或倒霉的那种叫死对头。
白珈宁忍不住在心中嘴角抽搐一瞬,下一秒却又勾起唇,看向成阴爵,不答反问:“那你呢?你有想我吗?”
没想到,这次成阴爵反倒看向她,爽快回答,目光深情款款:“我很想你。”
他回答的过于爽快,且目光深情,反衬得白珈宁方才一直闪躲话题的表现,有些过于没心没肺了。
为了不破坏氛围,也为了让自己的形象在成阴爵面前不至于跌的太难看,没过多久,白珈宁也跟着追答:“我也很想你。”
这一回,反倒轮到成阴爵将信将疑了。
他嘴角抽搐一瞬,感觉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总感觉白珈宁是伪深情:“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
白珈宁看着成阴爵,对他微笑,紧接着补充一句:“欺骗男人的事情我做不到。”
“……好吧。”
成阴爵勉为其难相信了,把手又盖在白珈宁脸上,遮住了她的眼睛。
白珈宁躺在成阴爵怀里,不知道他忽然莫名其妙伸手,遮住她眼睛的举动是为何。
只是她现在,视野被遮住了,眼下这样的情形,令她十分没有安全感。
白珈宁忍不住有些想要挣脱成阴爵的手,躺在他怀里动了动:“……你干嘛?!”
“……没什么。”
成阴爵继续桎梏住她,下意识让她不要动,手依旧放在白珈宁眼睛上。
这样又过了一会儿,成阴爵才将放在白珈宁脸上的手又移开。
眼前终于重获光明,白珈宁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但是她看向身旁的成阴爵,第一时间有些想要找他秋后算账:这人是不是有病?!
然而等她视线重获光明后,下意识转身,看向身旁的成阴爵时,第一时间看见的,却是他脸上正带着笑意、看向自己的面庞。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这样一来,反倒让白珈宁有些整不会了。
白珈宁转头,看着身后的成阴爵,对他挑了挑眉。
而成阴爵又看向她,问:“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不用了!”
白珈宁连忙回答。
她忽然想起来,眼下这样的场景,似乎有些熟悉。
她记起来,似乎上一回,她和庞偌知这样相互拥抱着,在同一张床上醒来时,对方也是这样问她的。
几乎是一模一样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