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交涉是惯例了,却也不能掉以轻心,否则小事也可能酿成大祸。”
末了,宗主道,“我相信晏峰主的实力,希望晏峰主能替我妥善解决此事。”
晏清疏听完却几乎能肯定,这个任务的第一人选本不该是她。
既然是惯例,那肯定有惯例处理的人,不然宗门早就被这一堆烂摊子给压垮了。
晏清疏面上不显,却还是态度不冷不热地答应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有人特意帮她争取的任务,不去会一会岂不扫兴?
任务时间定在了三日后。
晏清疏扯出一抹笑,礼貌辞别宗主,侧头瞥了一眼,果然,主座的石壁后的人耐不住了,露出了衣摆的一角,转回头的时候,她脸上的笑收敛得一点不剩。
待晏清疏走远了,鹤长清从石壁后走出来,朝宗主作揖道:“多谢宗主成全。”
宗主收了对晏清疏的那副恬淡,懒洋洋道:“鹤长老不必客气,只需遵守约定,核验一下账目就好。”
“自然……自然。”鹤长清有些结巴。
宗主忍不住笑了,“这段时间就麻烦长老了,至于晏清疏那边,长老若真的腾不出手就算了,若是有了余力也请花在正事上别影响了两派之间的友谊。”
鹤长清冷汗直冒,恭敬答复:“定然不会。”
宗主没再说话,起身离开了正殿。
看着宗主的背影,鹤长清脸色变得铁青。
那封求援信三天前就到了,原本是他手里的烫手山芋,今日借鹤一声一事在宗主面前卖了个惨,说事务繁多对儿子疏于照料,实在难以安心。
好说歹说总算把这事扔出去了,还刻意不经意地提了一嘴晏清疏,却也趁机被宗主敲了一笔——账目哪里需要核验,分明是要他拿自己的钱去添窟窿!
鹤长清擦了擦额头的虚汗,回去数自己账目去了。
晏清疏则回到栖云峰,告知两人此事。
“池龙见与我同去,沈景湛,你就留在栖云峰吧。”
但沈景湛却上前说,“师尊,我也要去,我的伤势不严重,不想错过这次历练的机会。”
晏清疏想了想道:“但栖云峰需有人看护。”
“秦乐水师兄可以代劳。”
晏清疏见沈景湛的意愿如此强烈,觉得自己有点命苦。
一个炼气期的孩子到时候就能顶什么用啊,还得她花力气保护他。
谁知池龙见也上来帮腔:“师尊,你就带着师弟吧!”
晏清疏被两人真挚的目光盯得不太自在,只好应下了。
“那你们这两日潜心修炼,三日后出发。”交代完晏清疏似乎又想起了什么。
“噢对了,都有乾坤袋吧?给你们的丹药随身带着,以备不时之需。”晏清疏这话主要是提醒池龙见的,总觉得不提醒一下他真的会忘。
沈景湛一愣,“你们”?
所以丹药不只他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