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自己这是站着睡着了吗?
“发生什么了?”她看向二人。
马超超:“你问我我还要问你呢,突然就站着不动怎么叫也不理人,还以为你中邪了。”
“白姣姣,你什么时候学会跟马一样站着睡觉了?”苏隽抱着胳膊笑。
腿终于恢复了力气,白姣没心情和他斗嘴,连忙告诉他们自己刚刚看见了什么。
“杀了一祠堂的人唯独剩下殷临,那家伙还真够幸运的。”马超超评价。
“那不是小白出手救了他吗?”盛凌人说。
白姣看着自己的手说:“没有,虽然我确实冲上去了,也好像阻止了她,但你们看我手上根本没伤口,说到底那只是个梦吧……”
“你刚刚那模样可不像做梦的人,再说这么真实的梦肯定也是她故意让你看到的,究竟想告诉我们什么呢?”
“这里的人死有余辜咯。”苏隽说,耸肩又补了一句:“不然怎么会死得那么惨,都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他们的报应就是那位女士。”
看起来似乎是这么回事,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那位女士的尸骨在哪里,那女士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让她死后这样大开杀戒。
白姣看见左边的墙上似乎有一小排刻字,却不太看得懂,于是叫来盛凌人和马超超。
盛凌人一眼就读出了全文,“没什么别的,这上面就简单介绍了一下是哪些人筹资重建的祠堂,然后赞颂了一下祖先,就这样。不过我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刚刚好像在哪块牌位上看见过。”
她指着不起眼的“秦翠”二字,在一众殷姓捐赠者中,就数她捐赠的数额最大,看起来她似乎是旁边这个殷异人的妻子,两个人的名字紧挨着,但她的要小很多。
按旧例写在上面的只会是男的,居然有个疑似女性的名字,那这笔钱恐怕是她的财产,因为数额巨大所以不得不把夫妻二人都写上了。但这殷家也不做人啊,把她名字刻这么小,不认真看谁注意得到。
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诶,我找到了,虽然只剩下一半了,但对应的上啊,这秦翠确实是殷家媳妇,她丈夫是异人,姓被削掉了,但肯定是这个殷异人了。”马超超看着上方的牌位说。
白姣问:“那上面有写她孩子吗?”
“没有。”
盛凌人看她:“……哦,难道你怀疑殷临是她生的?”
白姣尴尬:“本来是这么想的,不然她为什么会放过他呢,看来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你下次问问他。”
“虽然不知道他会不会说,嗯……我还是会问的。”
“哎!我找到殷临的名字了!快来啊!”苏隽兴奋地指着最中央最靠里面的一块大牌位。
众人于是都聚了过去,可惜那牌位摆得太高太远,白姣有点近视,完全看不清上面的字,倒是苏隽和盛凌人视力好得惊人,一字一句都念了出来。
“这小子看起来身份不低啊,看这血脉,还是殷家嫡长孙呢。”马超超摸着下巴感叹。
“难怪没被杀,这是想给这家人留后吧。”苏隽说。
白姣摇摇头,她觉得不对,如果是让他活下留后的,可是到现在也没见他留了什么后啊?反而一直被困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这么一想,与其说是放过了他,不如说是故意让他在这里活受罪的吧。
每天面对着一成不变的风景和事物,还有房子里各种各样的冤魂,如果没有他人闯入,他怕是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这样的日子他却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以至于都不太敢和外人交谈。
想到这,她仿佛能看见他单薄的身影,独自一人在这一亩三分地昼夜游荡。
白姣闭了闭眼睛,憋回了鼻尖的酸涩,一抬眸,祠堂隔间深色的帷幕后晃过一个人影,身形看起来与殷临很像。
难道是他来了吗。
盛凌人他们在旁边寻找其他线索,她悄悄跟上那个人影,上了二楼,来到拐角的房间。
木板轻轻震动,发出嘎吱声,楼上灰尘更重,但也更安静,白姣看着那个人影在尽头的房间前消失,她走到门前却有些踌躇。
这房间里乌漆麻黑的,万一不是殷临怎么办……
“过来……”
一个奇怪的声音传入她耳中,紧接着身后似乎有人推了她一把,她不受控制地直倒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