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心惊胆颤的找到赵辰泽。
温芷萱故作镇定的把这五十张画像放在了赵辰泽的面前。
赵辰泽面上浮现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温芷萱一看更心虚了,眼神止不住的乱瞟。他不会是看出来我把别的画像给丢了吧。
赵辰泽疑惑的开口:“爱妃,这五十张画像是哪一个呀?”
“他们每一个人都有可能。”
温芷萱声音瞬间拔高,仿佛自己理直气壮般赶忙补充道。:“陛下,看画像是不准的,要不我们还是去看真人吧。”
赵辰泽忍不住扶额,叹息:“那爱妃的意思是,你要亲眼见过这五十个人才能够认出来哪个是叛贼呢?”
温芷萱摸了摸鼻子,心虚的看了看屋顶,眼神就是不敢与赵辰泽对视,回道:“是的,陛下。”
赵辰泽却缓慢走过来,温柔的环抱住温芷萱:“那好吧,那朕带你去认他们。”
说罢便带温芷萱出来了宫,有钱有势的人行事果然雷厉风行,皇帝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赵辰泽眉头紧皱地仔细翻看册子,册子上的名单最上面从京城最远路程一路排序到天子脚下。
没办法赵辰泽和温芷萱这两人只记得叛军,好像从南方开始一路高歌猛进到了京城脚下。
其他消息并非记不住,而是将领兵败城破后引咎自戮,其余人隐瞒不报。最后时刻方知叛军自南方揭竿而起,兵临城下,大难临头。
现在只好从最远的楚地开始。
温芷萱走过最远的路便是从干旱的家乡走到京城,最后进了宫。
没有了亲人,认识了蓁蓁,便与她在后宫相依为命。
上一世,温芷萱特地把值钱的都给齐蓁蓁带着逃出去,也不知道逃出去的结局如何。
温芷萱从来没有坐过马车出远门。嘴角就没有下来过。兴奋的东摸摸西看看。
自己只知道绥朝疆土辽阔,却没有想到如此辽阔,哪怕坐着豪华柔软的马车都觉得自己的屁股要变成四瓣了。
如此美丽的土地,广阔的疆域,竟然那么快就弄丢了。
温芷萱想到此处深深地看了一眼赵辰泽。赵辰泽则傻傻的回了一个浅笑。
终于快到了,比江浙富庶之地更遥远的南方。
明明是艳阳高照,道路上的苍天大树却遮天蔽日,在阴影之下,居然莫名感受到阵阵寒意。
一路上没有暴露身份,也都是走官道。
谁曾想,驿站也如此心黑,想住一间房要一两银子。侍卫一间,蓁蓁一间,我和皇帝一间。
赵辰泽这个傻子居然欣喜道:“才一两银子,京城外的银子真好用。”
温芷萱无奈叹息,可真是不知人间疾苦。一两够用普通人家几个月。就连自己当初也只值二两银子。
看皇帝如此高兴,温芷萱可不敢捅老虎鼻子,只假装忙碌。
谁知,离京城越来越远,价格却越来越高。
到了楚地,竟然要5两银子一间房,迟顿如赵辰泽也觉察到了不对劲。
赵辰泽疑惑不解道:“为何越靠近到楚地,价钱反而越贵?客房还没有京城附近宽敞。”
温芷萱迟疑是否要给皇上解惑,思考片刻道:“夫君,一两银子已经非比寻常,三个铜板就可以吃一碗阳春面了。要是穷苦人家够几个月的花销了。”
赵辰泽不可置信的看着温芷萱,温芷萱瞧他这傻傻的模样,坚定地点了点头。
温芷萱看他一副傻傻的模样,只得发挥自己平日里嘘寒问暖的长处,宽慰道:“夫君不必自责,夫君从未出过远门,又总会知道百姓真实生活。”
赵辰泽一反常态的默不作声,坐在一旁沉思着什么。
完了,自己刚刚戳破了他昏君的本质,他不会记恨我吧。
再昂贵的房费终究要付。很快赵辰泽便知道平安也是可以用银子来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