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辰泽思考片刻,面露担忧之色道“可如果刺史见过兵部尚书的幼子,我们谎言不是不攻自破。”
温芷萱信心十足的解释:“兵部尚书的幼子名为苏葳,字子安。他生的日子刚好中元节。自小体弱多病。足不出户。1年前自苗疆来了一个少女,治好苏葳的体弱。苏葳目前身强力壮,仍未娶妻。他从不出现在人多的场合。几乎无人见过他的真容。无论刺史是否为兵部尚书党羽,任谁也不想得罪这位大人的幼子。”
笑话,跟淑妃斗得不可开交,自然是了如指掌。
赵辰泽用欣赏的眼光痴痴的望着温芷萱。
裴峥狐疑的问:“我们这么骗,真的没事吗?”
温芷萱听到这句言论不由发出:“啊!!!”。你一个杀了皇帝的人原来这么质朴!!!
赵辰泽听到这样的质疑马上跳出来,像小狗维护自己的主人般反驳:“如果我们费尽心力向刺史解释,沣县怕是等不到那时。因地制宜也不为君子风范。”
裴峥听闻此言,举手示意:“是在下迂腐了,那就按嫂夫人的方法办。我就扮随从。”
一行人先去换了一身行头。赵辰泽换了身月牙色的长袍,上面有少许竹叶点缀,翩翩君子。温芷萱则是满头珠翠,身着最新潮的月影纱,一看就价值不菲,带在她的头上也不显庸俗,反衬的人千娇百媚。裴峥则换了一身更显随从的衣裳。
马车行至刺史府门前。
裴峥与府门前的仆从颐指气使,装腔作势的说道:“我家少爷仍是兵部尚书,苏尚书的公子,今途经此地特来拜访你家老爷。”
仆人听闻忙毕恭毕敬的问道:“请问可有拜贴?”
裴峥冷哼一声:“没带,怎么你想得罪尚书家的公子。快点吧,我家少爷可没什么耐心。”,说罢,袖子一甩,便冷冷看着。
仆人一听着这话忙不迭便转身入内。
不多时,一管家模样的人出来。客客气气的对裴峥说:“您多担待,我家老爷出门了,已派人通知我家老爷了,片刻即回。要不请您家公子入府稍等?”
裴峥冷声应道:“你稍等,我去问问少爷。”
裴峥快步跑至马车前低声问道:“少爷,刺史府的管家邀您入府等。”
“不必了。”
温芷萱见两人演得颇有趣味,忍不住在马车偷偷低声笑起来。
赵辰泽见温芷萱满脸笑容把连日来的阴霾暂放下,也忍不住笑容满面。
片刻,急促的马蹄声传来,只听翻身下马声。
年轻男子沉稳声音传来,“苏公子,万里而来,怎不入府?”
赵辰泽这才慢悠悠下马车,还将温芷萱扶下了马车。
楚松月生的十分高挑,五官硬朗,眼神锐利,看起来丝毫不像读书人那般温文尔雅。
赵辰泽抬手说道:“楚大人公务繁忙,还劳烦大人回府。真是抱歉。”
赵辰泽嘴上谦虚,可是态度十分傲慢。
楚松月丝亳不在意赵辰泽的嚣张态度,礼貌问道:“不知苏公子是???”
赵辰泽不在意道:“苏葳,字子安。本公子舟车劳顿,楚大人一定要在府门前聊吗?”
楚松月闻及此言,方才作出恍然大悟的姿态道:“是本官疏忽了,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