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到来后更是不费吹灰之力一网打尽。
几个人被抓回了刺史府普通的地牢。
倒也不是赵辰泽菩萨心肠。实在是没有那么多位置关这么多人。
只好把领头的男人关在水牢,其余人一起关在普通地牢里。
管家看见裴峥大变活人,反而有一种果然如此的表情,一点也不惊讶。
派侍卫去普通地牢审问。
裴峥则气愤地要找出暗杀自己的真凶。
当裴峥出现在男人面前时,一脸不置信,随后反应过来破口大骂,“你这个二面三刀,挑拨离间,搬弄是非的小人。你不得好死。”
转头对着赵辰泽声泪俱下如泣如诉,“苏公子您千万不要相信这个卑劣的小人,他就是想利用欺骗您。我家大人对苏大人,忠心耿耿日月可鉴。求求苏公子不要听信这小人的谗言。”
苏公子?!!!他以为赵辰泽是苏葳。
赵辰泽则表现出满脸疑惑不解,“我都不知道你是谁,又怎么知道你家大人对家父真否忠诚。”
男人猛然惊醒般,下定决心般闭眼咬牙切齿的要求,“你叫他们都出去。”
赵辰泽斩钉截铁的回答,“不行!!!”
又佯装妥协,“其他人可以出去。我的爱妾跟我形影不离从未分开。她必须要在这里陪我。”
男人点了点,其他人陆续退出地牢。
可惜男人在水牢中,水淹没到脖子。
倘若在普通地牢里,温芷萱毫不怀疑他会直接五体投地以示忠诚。
“苏公子,出门怎么只带妾室,不带正室。不是听说正室才更得您宠爱?”,男人待的时间长了,说话都忍不住打颤。
这人在试探赵辰泽!!!
温芷萱出声喝斥,“公子尚未娶妻,我才是公子最宠爱的。”
转头对着赵辰泽吹枕边风,“这人定是想就此求饶,公子切不可被他蒙骗。重刑何愁没有真相。”
男人这才着急开口,“公子且慢,就是公子从未露面,方才试探一二。”
似乎被冷得受不了了,这句话强硬着说完了,牙齿打颤。
强硬着呼吸了几口,“我家大人是太守。要不是此人多嘴多舌的。公子自京城而来,怎会去到小小沣县游玩,发现沣县的事情。甚至惊动刺史调查沣县受灾的一案。现下发现水渠一事。”
说到此处情绪突然失控,“公子!!!这个楚大人自京城便与苏大人不睦已久。此时被查出水渠一事,这不是将把柄送至楚大人手中吗?”
赵辰泽面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震惊,“这么说来,水渠一事也是你们做的?!!!”
男人屈辱的点了点头。
“牢中毒杀也是你们做的?”
男人再次点了点头。
赵辰泽扶额,叹息。装模作样反问,“你们怎么从来不说,惹出这样大的祸事被抓到了才说!!!叫我来给你们收场!!!”
男人语气瞬间委屈,“已经在用力补救了。”
赵辰泽语气无奈,“你们还做了些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快讲与我听。不要东窗事发了才说对家父忠心耿耿。”
男人闪烁其词,“其他的苏大人也都清楚。”
赵辰泽平复了一会情绪,“等下我会让他们把你转到普通地牢,不再此水牢受折磨。此时我不好明目张胆地放你离开,你且待上几日。你叫什么”
男人欣喜若狂的回复,“小人姓张,名孝。太守府的管家。张孝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赵辰泽听罢并未言语,牵着温芷萱的手走出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