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芷萱将头埋进他的胸膛,啜泣不已。
赵辰泽伸手轻拍,什么话也没有说。
温芷萱哭泣完后,还是默默的把桃子吃完了。
日子总要过下去。
抬头向洞外看去,竟然又到黄昏了。
赵辰泽顺着温芷萱的眼光看去,“天要黑了,会易容的侍卫身上带了工具。今夜在此处歇上一晚,明日易容进城。”
“走官道吗?”
“走水路。”
次日
温芷萱顶着一张被侍卫易容过的脸,走到河边。
“啊!!!!!!”。这张脸,老气横秋,一侧的嘴角有颗大痣。
看起来十分奸诈。
这样一张脸不说媒真是可惜了。
转头一看,赵辰泽就更丑了。
一副老大爷的模样,脸上沟壑纵横。一看就是个坏种。
“装扮好了,路引呢?”,温芷萱顶得一张媒婆脸,声音便更显点嗲声嗲气。
“哈~哈~哈”,赵辰泽见状没忍住笑了出来。
逃命的路上亏你笑得出来!!!
赵辰泽从右手袖中取出路引,户籍,还有银票。“还好放在右侧袖口中,要不然被血染了就废了。”
温芷萱一听这此,伸手娇嗔的拍了一下他的胸膛。
“嘶~”
“没事吧!!!”,温芷萱紧张的去抓他的衣领,想要扒开看看伤口。
“夫人,光天化日之下这样不好。等晚上先!”
温芷萱见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便知他无事,转身不再理会他。
出了山野一直向北走。
终于在日头最毒时赶到了一处城池。
守城的士兵拿着两卷画像逐一核查。
两个侍卫分开进城。避免引起注意。
轮到温芷萱和赵辰泽时核验了并无异常。
另一个守城士兵却拦了下来,指着赵辰泽说,“这个男人腿一瘸一拐的,还是一男一女。抓起来关入大牢,慢慢审问。”
身后几名士兵走上前来,正要动手。
“官爷,慢着,慢着。”
温芷萱一边说一边从怀中掏出当时刺客掉落的令牌。
“官爷且看,这是什么?”,说罢便将手中的令牌给士兵看。
士兵看了一眼,摆手。“不认识,抓起来。”
“官爷,这是苏家的令牌。”
“苏家?”,士兵疑惑的盯着温芷萱。
“兵部尚书,苏尚书的苏家。”,温芷萱一边说,一边诚惶诚恐地做了一个恭敬的姿势。
“苏尚书?”
“正是。”,温芷萱悄悄的将士兵拉到一旁,还做出左右窥探的表情生怕谈话被他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