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伸手扶住了温芷萱,原来是钱安回来,
钱安的另一只手递了一个木桶过来,“想吐就吐吧,你定是晕船了。”
温芷萱呆呆的伸手抱住木桶。
钱安空了两只手出来,刚两手搀扶住温芷萱踉踉跄跄地朝房间走去。
费尽千辛万苦终于回到了房内。
温芷萱一见着床,下意识地认为只要躺下就舒服了。
抓住了跟救命稻草般,猛地向床上扑去。
躺在床上的温芷萱并未觉得有半点舒适,自己犹如浮萍般随风摇曳。
正纳闷自己为什么没有好转,反而更难受了。
钱安把木桶放在床旁,转身为温芷萱倒了杯茶,“大多北方人,不识水性。”
温芷萱撑起半边身子,起来喝了一口,“你回房中休息吧,饿了就叫船家送吃的,我会一次性结清的。”
钱安搓了搓衣角,担忧的看着温芷萱,“真的不需要人陪伴吗?”
温芷萱摇了摇头,“不必了,我也累了想休息会。”
钱安不放心的一步三回头,慢慢的关上了房门。
要是蓁蓁还在,看见这样大的船肯定也和我一样,高兴的四处观望。
说不定我俩还一起抱着桶。
可惜这样的日子再也没有了。
‘咚~咚~咚”
“谁呀?门没锁!!!”
赵辰泽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转身把门锁上才放心的朝温芷萱床边走去。
温芷萱看着神色如常的赵辰泽,“你怎么没事?”
赵辰泽挠了挠头,“可能天赋异禀?”
“既然我们能坐船上京城,为什么当时不坐船南下?整整走了月余才到楚地。”,温芷萱虽然觉得在船上的日子不好,但一个多月坐马车也不是什么好滋味。
“坐船危险,一旦出事,在河道上便是瓮中捉鳖。所以才走陆路。现在已经是这样了,人手过少,只好走水路了”,赵辰泽无奈的摊开手。
“裴峥就是我们要找的人。”,温芷萱突然开口,说罢便仔细盯着赵辰泽的神态。
“我知道。”,赵辰泽的脸上没有丝毫震惊意外的神情,用颇为平淡悲伤的语气回答。
“你知道?!!”
“我猜到了。”
“怎么猜到的?”
“从你第一次在牢房外见到他。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看失了神。此后,你几次欲言又止。”
“你不想杀了他吗?”,温芷萱满脸疑惑不解的问。
“刚猜到的时候想,在王太守派人暗杀时想过袖手旁观。可是他忧国忧民。后面只想着带他回京城,放在眼皮子底下。”赵辰泽缓缓的解释自己的计划。
温芷萱自己好像一直以皇帝的身份揣测赵辰泽,却没有真的了解他。
“对不起。”
温芷萱听到这话一时失了神,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是因为我的无能,你被迫卷入这场漩涡之中。也是因为我鲁莽,才害得这么多人丢了性命。”,赵辰泽牵起温芷萱手,饱含欠意的说。
温芷萱刚想安慰,“呕~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