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芷萱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里,温芷萱终于不用抱着马桶过。
为安全起见侍卫把易容术教给了他们。
逃难的时候,赵辰泽还托船家停港时带回笔墨纸砚和诗词。
回京的行程里再也没有遇见官兵搜查。
赵辰泽手把手教温芷萱读书写字。
两个月竟在这样安宁的日子里转瞬即逝。
很快船便行驶到了万坝码头。
温芷萱把用过的纸都烧了,其他东酉收拾好,早早的便易好容,给了船家钱后下了船。
下了船便见数十名身着常服的人在码头穿梭着。
眼神凶煞,如鹰般在人群中寻找着什么。
这几人恐是苏家的爪牙。
不像楚地的官兵需要随身携带画像,这几人可能将画像已刻入脑中。
只用眼神不断地观察每一个人的脸。
还好两人已易容。
进城时,守城官兵只验明身份。
几人很快就快便进去了。
看来苏正德在京城反而不敢太过放肆。
“官爷,您行行好。这些都是瓷器,求您轻点。”,-中年男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温芷萱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几名官兵手持长枪,毫不留情的同时向板车的槄草刺去,发出器皿破裂声音。
见此,温芷萱不敢再耽搁,赶紧牵着赵辰泽快步离开。
赵辰泽一路都充满不安的情绪,眼晴不舍的盯着温芷萱,任自己被牵着走。
五人快走至皇宫外,温芷萱才觉自己稍安心。
温芷萱从怀掏出身上所有银票,将这些交给钱安。
“对你不起,本应当时留你在家乡。却为了我自己的安全,带你来京城。故土难离,你带着这些银票回家去吧。注意安全!”
“大娘你就这样放我走了吗?!!!”
“嗯!”
“我没有亲人了,并非不能留京城。为什么不带我?”,钱安突然有些着急了。
“你喜欢哪里就留在哪里,只是我要去的地方,去了就出不来了。”,温芷萱的说语气不容质疑。
赵辰泽一听这话,抬头傻傻的盯着温芷萱。嘴角的笑都要扯到耳后了。
忽又觉得伤心似的,嘴角和耳朵都耷拉下来。
钱安见温芷萱态度坚决,便低头默不作声。
“你勇敢,会读书写字。我相信你自己也可以活得很好。”,温芷萱说罢便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