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淑妃走后自己再去吧。
淑妃几步,突然疾步冲入殿内。
御前侍卫想拦,又因着身份特殊不敢拉扯。
殿门大开
淑妃就这样看似困难重重,实侧畅通无阻
身后数名侍卫跟随进殿。
拦都没拦着,跟着一起进去是为了方便向皇帝当场求饶吗?
片刻,几名待卫走出殿外,仍退回原处。
温芷萱回头问侍女,“淑妃最近经常来这吗?”
“回美人,淑妃娘娘约两月前像这样闯入过。之后就再未踏足。”,侍女低头毕恭毕敬。
两月前?现在?
“哼!!!”,温芷萱冷哼。
守着等淑妃出来,以自己现在的位份还是别她跟前找罪受。
所幸并不需要等太久淑妃便走了出来。
温芷萱趁机进入殿内,王公公并未阻挡。
入殿后将手中的食盒随手放在桌上
见赵辰泽眉头紧锁,一面严肃盯着眼前的奏折。
“皇上万安。”,温芷萱行了一个常礼。
赵辰泽欣喜抬头,起身从桌后走了出来。
“你怎么就来了,舟车劳顿。朕还以为你会在房中歇息。”
“皇上在看什么,这般愁眉不展?”,温芷萱神色担忧。
赵辰泽起身将桌上的奏折递了过来。
我接过仔细看了看,还是有几个字不识。
大意为沣县发生了温疫,现温疫有扩散的趋势。
居然还有半个月前的奏折。
温芷萱觉得头晕目眩。
沣县的百姓可真是多灾多难。
“楚松月一死,怕就再无人处理沣县赈灾一事。既然苏尚书手握楚地,楚地越强盛,于他就越有利。为何放任不管。”温芷萱对此事十分不解。
“尸位素餐,他们只在意自己能搜刮出多少民脂民膏。”,赵辰泽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的说。
“那陛下准备如何处理?”,温芷萱语气担忧。
“只得拨款赈灾,赐药。要医术高名之人随行南下。只是要斟酌派谁去。”,赵辰泽无奈的揉揉眉心。
“陛下,我想看看官员的资料。”,温芷萱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可以呀,不过放在了吏部。”,赵辰泽毫不犹豫答应。
“朕让王公公带你去,你换身太监的衣裳,名正言顺的去。”,赵辰泽将身上的令牌解了下来,拉过温芷萱的手。将令牌放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