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辰泽抬头,眼眸含笑嘴角上扬,“今日怎么没有练剑?怎么反而来看朕了”
温芷萱在赵辰泽的目光中自顾自地坐了下来。
“今日何侍卫休沐,妾便来看陛下了。”
“来很久了?”,赵辰泽疑惑。
“嗯。还听见王摽死了。”
“朕能托你办件事吗?”,赵辰泽一面诚恳的请求。
“什么事?”,温芷菖不明白自己能帮上什么忙。
“去找淑妃的麻烦。”
啊?!!让我去找淑妃的麻烦。
温芷萱双眼困惑不解,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弑君为苏正德所做。难道只是为了借淑妃警告苏家吗?
这有什么意义?不应该斩草除根吗?
赵辰泽似看出温芷萱的迷惑,“苏正德不会容忍左怀裕安然无事,而自己却频遭打击。朕需要借苏正德的手吐出更多赈济款。”
“坐山观虎斗?妾明白了。”,温芷萱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便起身告退离开。
“刚来就要走吗?”,赵辰泽眼神不舍,可怜兮兮的望着温芷萱,起身挽留。
“那好吧。”,温芷萱又重新坐了回去。
忽想到两位大臣出去的模样忍俊不禁。
“皇下,刚刚两位大臣在你面前是打了一架吗?”
“嗯。”
“那大臣们经常这样打架吗?”
“嗯。”
“那文臣必定打不过武将,那可怎么办呢?”温芷萱双眼亮晶晶,好奇的望着赵辰泽。
赵辰泽不自在的咳了咳,“他们用笏板砸人。为此他们经常换笏板。”
“哈哈哈~~”,温芷萱想到这样的画面就忍不住捧腹大笑。
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有幸亲眼见此场景。
“他们是真打吗?毕竟是朝廷。天下才子的聚集地。想来不会下死手吧?”
赵辰泽严肃的摇了摇头,“圣祖朝时确有大臣被打死。”
温芷萱眼睛睁大,不可置信地望着赵辰泽。
难怪上次装太监去吏部,听见吏部的人骂阉狗。
上次叫王公公陪我,原来是怕我被打。
温芷萱话锋一转,“王摽就这样在押送来京的路上病死了?”
“朕对苏大人的行为也有所意外,毕竟是由兵部押送回京。”
温芷萱冷哼一声,“苏尚书竟然不管不顾了。”
赵辰泽轻声安慰,“等左尚书将不该得的银子吐出来之后就轮到他了。”
“妾相信皇上。既然皇上信任妾,妾这就去安排。”,说罢便不顾赵辰泽的阻拦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