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辰泽双眼迷茫不解的看着温芷萱,“怎么了。”
说罢还羞涩的笑了笑。
实在不忍心再继续骗他下去。
“陛下,妾没有怀孕。”
赵辰泽楞住了,“没有怀孕?”
温芷萱主动牵起赵辰泽冰凉的手,“嗯,妾没有怀孕。”
“陛下的手为何如此冰冷?”
赵辰泽这会才反应过来,突然开心的笑了起来,脸上没有半分苦恼遗憾。
“太好了,这样你就可以陪我许多年了。”
温芷萱看着眼前这个与众不同的帝王。
“如果妾一直未曾有孕,陛下不怕江山不稳吗?”
赵辰泽神色认真,“江山不稳是朕无能,与你何关?”
“陛下不会觉得伤心遗憾吗?”
“一个不认识的孩子罢了,比不上你。”
赵辰泽如释重般,说话都带了几分轻快,“你准备将流产栽赃陷害给淑妃?”
“嗯,倘若只是一般的妃子争风吃醋。陛下惩罚淑妃难免显得名不正言不顺,如果是皇家子嗣这件事情就可由陛下自由发挥了。”
温芷萱想了想,接着补充,“到时候就请陛下陪我演一场好戏喽。”
赵辰泽却一眼认真的问,“对你的身体没有什么影响吧。”
温芷萱摇了摇头,正要开口……
嗣音焦急地在门口喊,“娘娘,安胎药好了。”
温芷萱对上关切自己的嗣音感觉十分心虚。
“端进来吧。”
嗣音端着一碗乌黑的汤药走了进来,伴随着令人作呕的药味。
“太烫了,嗣音。你把它放桌子上晾凉了我自会喝的。”
“不烫了。娘娘,现在正好温热的时候喝。”
嗣音端着汤药,热切的望着温芷萱。
温芷萱抿了抿嘴,暂时还没有想出推脱的理由。
“放在这里吧,朕看着你家娘娘喝药。你去拿点蜜饯。”
嗣音领命拿蜜饯去了。
说时迟那时快,赵辰泽赶忙把药倒在一旁的种松树的盆里。
“朕再多赏你几棵树,免得一颗浇太多,用不了几天就死了。”
温芷萱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赵辰泽眼疾手快地解决了面前的这一碗药。
“朕不想喝药时,时常这样干。”
两人相视而笑。
门口传来喧闹声,“贱婢,你竟敢拦住淑妃娘娘!你有几个脑袋可以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