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芷萱拿起来,打开闻了闻。没有什么很特殊的味道。
“娘娘,所有的药都在这里了,我可没有放在娘娘的吃食中。”
茹茜忙证明自己的清白。
“茹茜,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从未怀疑过你。你不必如此心惊胆战。”
“是,娘娘。”
温芷萱一边说一边拿起桌上的一张纸,将药粉倒出来一些,包好还给了茹茜。
“我身上现下并无银钱。这些珠宝都太独特。你的功劳我都记着,不会忘记的。”
“是,娘娘。”,茹茜收好药粉后告退了。
温芷萱将倒出来的药粉收好。明日找张太医验一验。
倘若是堕胎之物,正好省了我自己动手。
日暮,赵辰泽突然出现。
“陛下要与妾共用晚膳吗?”
“是呀,你们先退一下吧。”
身后的宫人纷纷退下。
“最主要是想叫你看一样东西。”
赵辰泽从袖中拿出了一张纸,十分精巧。
屋中已然暗了下来。
温芷萱小心的接过这张纸,对着烛火看了起来。
‘昭仪有孕。’
温芷萱将这张纸翻来覆去地看了个遍,纸上确只有这四个字。
“只有妾一人,位列昭仪,整个后宫也只有妾一个人有孕。”
“对。”
“可是这件事情半个月前已经阖宫皆知了呀!为什么突然会出现这张纸?”
温芷萱拿着这张纸,百思不得其解。
赵辰泽解释,“这是淑妃最近传回苏家的纸条。”
“最近?半个月前的事情淑妃为什么最近才告诉苏正德?”
温芷萱突然觉得自己有一点不明白曾经的对手在干什么。
“苏尚书是怎么回话的?”
赵辰泽摇了摇头,“还没有找出来他是如何从宫外传话进来的!”
“传话出去跟递话进来的不是同一群人?!!!”
“不是。”
温芷萱忍不住骂道,“这老狐狸还真是老谋深算。”
只能静观其变。
次日,温芷萱在张鸿照例来请平安脉的时候,屏蔽左右。
“张太医,你瞧瞧这包粉是什么药?”
温芷萱说着从袖中掏出了一包粉,递给张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