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清愫冷言道:“我怎么生活,跟谁打交道,不关你的事。”
冷昊双手抱臂,继续说:
“那我们谈谈条件吧。你要是想继续在这儿开店,就回到我身边。不然我跟你保证,在荣市,你绝对找不到任何人愿意租铺面给你。”
俞清愫脸色微变,这人终于还是露出本来面目,她问:“你拿到了这块地?”
冷昊说:“不然呢,没有十足的把握,我怎么会再次出现在你的面前?”
他说着将她拉近自己,深情又从容地看着她,却遭遇负隅顽抗。
俞清愫离他两步远,嗤道:“可惜你来晚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她想用这招逼退冷昊,可好像起到了反作用。
冷昊向来冷峻的脸庞像是凝固般渐渐变得阴鸷,冷声问:
“男朋友,就是那个连份正当工作都找不到、得靠你养活的劳改犯?他叫什么来着,谢谨言,听说你跟他眉来眼去很久了……”
俞清愫当即打断:“你听谁说?”
紧接着,她立马反应了过来,脱口而出:“你派人监视我?是谁?”
冷昊没有否认,她知道自己猜对了。
冷昊就是这样一个人,不屑于跟她说谎,不管做了什么卑鄙无耻的事情,都可以厚颜无耻地承认,还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怪不得他总能知晓自己的近况,俞清愫在脑中将店里的所有人过了个遍,找不到可疑对象,只觉得一阵后怕。
冷昊松开她,理了理衣服:“好好考虑一下,不然,我虽然舍不得你遭罪,但我可不会饶了跟我抢人的劳改犯。”
看着冷昊冷着脸走远,俞清愫烦躁地抓了抓头,深呼吸几次才恢复情绪。
只是,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
这个月她常常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有什么不知名猛兽在远远地注视着自己,让她后背发凉。
一开始她怀疑过冷昊,因为他爱这样的把戏,但现在冷昊刚走,不会是他。
俞清愫内心涌起一股烦愁,但又很快克制住,她现在办店庆呢,可不能甩脸色给客人看。
远处,一辆黑色迈巴赫隐匿在行道树的阴影里。
左云骁远远地看着男人和女人间发生的争执。
男人背对他,夜色中难以辨认,女人情绪激动,但嘈杂中很难听清她在说些什么。
他眸色愈发暗沉,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有些用力。
终于,男人转身走了,女人从暗处走向热闹的店面,再次陷入忙碌中,刚才发生的一切似乎未曾发生。
俞清愫忙中出错,算账给人多算了一百,被客人奚落一番,不得不赔笑打了五折。
她抬头审视烧烤店的每个成员,谁可能会被冷昊收买来监视她呢?
看了一圈,她悲哀地发现,谁都有可能。
后厨的老周,之前在工厂上班,被机器搅断了一根手指,现在养着两个大学生,正是用钱的时候;
谢谨言的徒弟小杰,不到二十岁,年轻不知节制,花钱大手大脚,典型月光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