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正妻的压制,左擎天外面这些女人几乎平起平坐,一个赛一个地生孩子,用心培养孩子,就指望能接老头子的班。
这些豪门密辛全是俞清愫忙里偷闲网上冲浪获得的十八手消息,真真假假她也分不清楚,但唯一明确的一点是:
左云骁有那样的家世,是不可能跟一个像她这样的女人长久的。
她又想起他故意撒娇时微微向下弯着的嘴角,忍不住反驳自己,万一他真的是个富贵窝里出来的痴情种呢?
俞清愫自嘲地笑了下,摇了摇头,思绪拉回现实。
她放好卡片,收好鲜花,准备去帮着切菜。
她路过储物间时,看见一个身影在帘子后面,形迹可疑。
她拉开一看,见王伶俐苟着头在里面看手机,见她来了立马将手机滑进兜里。
“伶俐,干嘛呢,玩个手机这么鬼鬼祟祟的。”
“没有,我就回个消息,我妈让我今天早点回家。”
俞清愫笑着点下了头,揣着手离开了,心中好不得劲儿。
冷昊,这就是你选的‘间谍’?
好歹也是个创业公司的老总,净做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王伶俐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十八岁就在她店里打工了。
那时她的店才开起来,本来不打算招人,毕竟才开店也没什么本钱,能不能盈利都还两说,绷说给人开工资了。
她见王伶俐她妈拉着她一家店一家店地问招不招工,小女孩瘦瘦小小看着有点营养不良,一双大眼睛好奇地四处打量,她一时心软就应了下来。
这几年中途王伶俐也试着去找了其他工作,不是太累就是面不上,最后还是回到了俞清愫的烧烤店。
这些俞清愫都知道,还给她润色过简历。
她能理解这个年纪的小女孩想往上爬,不想在一家烧烤店里磋磨青春,但万不该受冷昊的挑唆来监视她。
说到底还是冷昊的错,谁好要求一个备受贫困的人时刻维持圣人般的道德,俞清愫恨恨地叹息一声。
今天杨子妤要去夜校请了假,王伶俐忙得晕头转向,脚下像安了马达。
晚上客人最多的时候,俞清愫看见王伶俐踩着厚跟鞋走来走去,脚后跟都磨红了。
俞清愫让她先停下来,把她拉到吧台,从最下面一层摸出一双平底布鞋。
她有些责备地说:“你不知道痛的?”
王伶俐还真没注意,忙起来的时候哪里顾得了这么多,瞟了一眼,傻笑一声:“啧,我就说怎么有点不对劲。”
等她换好鞋,俞清愫又找了个邦迪给她贴上,收拾妥当了才放她走。
王伶俐走了两步顿住脚步,回过头对俞清愫说:
“清愫姐,今天端午,大悦广场那边的商场搞活动,你要不去看看?”
俞清愫拿起旁边的茶盅喝了一口,偏头盯着她的眼睛看,迂回婉转地“哦?”了一声。
俞清愫从未这样看过她。
王伶俐一刹那似乎明白了什么,她这明察秋毫的清愫姐,似乎已经知道她做了什么下作事。
她的脸瞬间像是烧红了一般,神情变了又变,憋了半天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俞清愫看她这副样子倒是乐了,一手叉着腰,一手扶着收银台,笑得花枝乱颤。
“姐姐,什么事这么开心?”
一道充满磁性的熟悉男声猝然响起。
俞清愫张扬的笑声戛然而止,抬眼一看,穿着一件板正黑色丝质衬衫的左云骁踏进店里,身后还跟着另外一个英俊潇洒的年轻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