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字回复了个好,又跟小河说出去买饭。
“要不给珈蓝他们也带一份吧,感谢他拍的相片,怎么样?”小河忽然开口,满脸笑意地看着她,看上去好像对那张照片很满意的样子。
小水点点头,确实是这个道理,人情世故嘛,她懂得。
珈蓝虽然嘴上推迟,但确实很想吃,今天中午他们的饭把他馋虫都要勾出来了。
等到了公寓,桌上却只摆了两道菜,小水讶异的看着盯着她的观流。
不是,中午一大桌子的菜,晚上就整两道?
这对吗?这不对吧!
她这么想了,也就这么问了。
观流竟然还反问她“两道菜不够你吃吗?”
这是够不够吃的问题吗?她一个人也就算了,还要给小河带,又要给珈蓝带,给珈蓝带了总不能给纵然带吧,四个人吃两盘菜她好意思给人家送人家也不好意思吃吧!
“这倒也不是……主要是隔壁床的病友觉得你做的饭菜很香,问我能不能帮他们带一份!”小水面不改色的扯谎。
“你怎么不早点儿说,锅碗瓢盆都洗干净了。”观流身子一摊,言下之意就是不会再做的意思了。
小水犯了难,就算她自己不吃,两盘菜也不够三个人吃啊。
观流看她那欲言又止的样儿,还是见不得她这副样子。
“过来亲我一口我再做一份。”颇为无奈的松了口。
做饭给未婚妻的童养夫吃,那也是炸裂的没边儿了。
他现在就像那种养在外面的男人,不仅要伺候老婆,还要给老婆家里那个洗衣服做饭,光是想想就觉得委屈的不行。
小水闻言终于是高兴的笑了起来,也不在乎他提的什么要求了,毕竟他俩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都不知道亲亲抱抱多少次了。
说来也怪,最开始的时候还接受不了这种亲密接触,现在竟然也能毫无心里负担的亲下去。
看着观流那白嫩的面庞,该说不说,这小子纯纯就是那个白富美啊,要是她身边没有小河就从了。
一个很亲的吻落在面颊,还没来得及感柔软的触感,就很快的退开了。
观流微微一笑,认命的围上围裙,厨房一大堆处理好的食材放在砧板上,只需要稍微处理一下就可以下锅煮了。
在这间隙也不忘给小水倒水,又将她脱下来的外套拿到卫生间先泡一下,准备等她走了再洗。
看着窜来窜去的观流,她不免感叹,真像个勤劳的田螺姑娘啊。
却忘了高傲的小少爷为什么会窝在狭小的公寓里为她洗衣服做饭,还以为少爷是沉浸在爱情游戏里无法自拔了。
也可能是不敢想,毕竟知道别人付出了真心,那就不能再心安理得的享受这一切了,她也是有自己的交易准则的。
冬天的黑夜来的太快,一顿饭的功夫外面已经漆黑一片,做好的饭菜被放进观流的一看就很贵的保温盒里。
“晚上能不能回来睡?”细长的手指摩挲着她拿着保温桶的手,声音像钩子一样挠的她心间痒痒的。
目光在白炽灯的照耀下显得更亮,就像是橱窗里的漂亮琉璃。
小水目光迷离,空气中散发着香甜的栀子花香,面前是漂亮欲语还羞的顶级omega,她一时有些蹉跎。
又看见那漂亮白皙的手上的血口,一时也有些犹豫。
按道理还说,观流对她还算不错,又退步说暂时不结婚也行,还做了那么一大桌子的菜,她犹豫着还是点头了。
又被观流揽在怀里被抱着亲的晕乎乎的。
等到冰冷的风吹的她一激灵她才反应过来,她刚刚都答应了什么!
她现在真是欲哭无泪,想找借口说有点事儿,晚上不回家了,还没等她发过去,对面就发过来一张照片。
细长的手指间捏着一个破旧的灰扑扑的布袋子,让她晚上过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