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梦见自己身边的人都对自己的妻子有一些不可告人的心思,他们扭打在一起,而他的妻子却趁机逃走了。
醒来时脸上甚至还隐隐作痛,他这回怀疑是不是被注射了什么致幻剂,为此他抽出一上午的时间用来体检,体检结果完全正常。
第三天,第四天,几乎每一天都会梦见,有时候醒来时分不清虚拟和现实,他张口唤她的名字,可张张嘴,却不知道叫什么。
他觉得自己最近压力太大了,所以给自己放几天假好好休息,顺便看着魔怔的弟弟。
可是每一天,每一次入眠,那个少女都会准时入梦,笑意盈盈的唤他“观玉!”
那感觉太过真实,他尝试着记住少女的脸和声音,可不管怎么努力,醒来时能记起的只有背影,好像在过去无数个日夜里,少女给他的也只是背影。
“观玉?观玉?”通讯那头听不到回应,喊到。
“你说什么?”观玉回过神,将纸张揉捏成球,随手扔进垃圾桶。
“我说你到时候带着你弟弟来接我?我家老头子也来,就算是假的也要做个样子给他们看!”对面平静的阐述。
欺兰穿着大衣,将脚抵在沙发上,完全没有在外贵公子的形象。
“对了,让你弟弟穿好点,到时候安排了记者,标题我都想好了,顶级神颜夫夫,怎么样?”眼里满是对自己容颜的认可。
观玉无语的叹一口气,为什么身边都是这种人,自己弟弟也就算了,欺兰又是怎么了。
这几天叹的气比前半辈子都要叹的多,他下意识的摸摸脸,虽然比弟弟大上三岁,但整张脸还是具有很高的观赏价值。
也不知道他梦里的妻子怎么想的,有了他还不够,还被外面的野花勾三搭四,乐不思蜀。
观玉轻笑出声,只不过是一个梦而已,至于这么在意吗?
他站起身,准备去楼上看看不听话的弟弟,再不听话也是血脉相连的弟弟,这一点是什么也无法改变的事实。
“你想跳下去?二楼摔不死的。”看着跃跃欲试的弟弟,观玉冷冷道。
观流回头,面无表情的盯着他。
两张相似的脸在无声的对峙,谁也不想败下阵了,最后还是医生打破了僵局。
观流顺从的坐在沙发上,让医生为他注射药剂,一个健康的身体是作为小水伴侣的基本素质。
“你真是爱吃垃圾货!”观玉看到弟弟胳膊上的红痕冷笑一声,半个月过去了,印子都消得七七八八,只有胳膊上的这一块因为咬的太狠,还留在小臂上。
观流将袖子拉下来,不知为何莫名怪异起来“你最好一辈子别吃!”
他恶狠狠道,仿佛面前的不是哥哥,而是抢了他伴侣的仇人一样。
观玉并不在意弟弟的话语,毕竟这几天来听的都免疫了,他将这归咎与弟弟迟来的青春期。
毕竟以前的观流虽然算不上听话,但从没这么出格过。
他可以为了满足弟弟而与劣质人做交易,但不代表他会无底线的纵容他。,更何况关乎于两家的合作。
欺兰出生于高管世家,母亲是一位女性alpha,直到现在还在联邦占据不小的话语权,联邦渐渐不满与观家在雅力星的龙头地位,明里暗里打压的不算少。
只有两家捆绑在一起,欺家才会不遗余力的帮助他们,当然他们也会给出足够多的利益。
对于家族他问心无愧,可对于弟弟他十分愧疚,所以才会容许他与一个beta交往,甚至还将正在研究的药剂给那个病弱的omega使用。
他自认为已经给出了很大的诚意,可观流总是不理解他,这让他感觉到疲乏。
“后天记得一起去港口接欺兰,他妈妈也会来,你最好不要做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观玉冷冷丢在这句话,转身离开,不想与弟弟针锋相对。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观流冷笑一声,白皙的脸上再不复往日的娇蛮,只有满满的恶意。
他当然会去的好哥哥。
从早上开始外面就狂风呼啸,观玉先前还担心观流不配合,但当观流出现在面前是都有种不真实感,他已经做好了让人押着他去的准备。
观流明显是打扮过的,浅金色的发向后梳起,戴着金边的无框眼镜,细细的链子垂在耳边,一身白金的西服,看起来是就是标准意义上的顶级omega。
观玉微微一顿,总觉得观流不像表面这么温顺。
可谁知道一直到接到欺兰一家到庄园时,观流一直在旁微笑。
听话,温顺,这完全不像他。
观玉皱眉,等到欺家一行人入住之后,刚刚还略显嘈杂的会客厅一下子安静起来。
欺兰坐在观流右手边,观玉坐在观流对面,看起来很是和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