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看到这条通讯时明明不想现在告诉他的,为什么会突然说出来,他将这归咎是自己的掌控欲。
希望弟弟能乖乖联姻,忘记那个劣质的beta,观家是他们两个的,他不希望兄弟之间出现裂缝,但现在好像为时已晚。
“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不该让她离开……”观流瘫软在沙发上,直勾勾的盯着巨大的水晶吊灯,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似乎还能看到他流泪的面庞。
他的轻声呢喃,仿佛就像一阵脆弱的风,佣人们都去休息了,窗外的狂风吹的窗户呼呼作响。
欺兰想起身将窗户关好,又坐下。
这里毕竟不是自己家,这种气氛下再没眼力劲也该知道要尽量做个隐形人。
又不禁好奇,什么样的人能让观流作出这样要死要活的姿态。
要知道观流这个人向来眼高于顶,什么都要最好的,什么都要做最好的。
作为异性来说,观流也在alpha中很受欢迎,即使他性格娇蛮拐杖,扔有许多alpha上赶着送上门。
这样的人,也会露出这种姿态吗?欺兰头一回对一个陌生人感到好奇。
呼呼
这阵狂风比刚才来的要更为猛烈,木质的窗户被风吹开,猝不及防面前的报纸被风吹到他脸上,欺兰这回终于忍不了了,起身要去关窗。
一直不语的观玉站起身,将大衣披在弟弟身上,他大病初愈,实在是见不得风。
避开观流复杂的神色,他转过身,继续坐在沙发上,终端上时不时弹出一些信息,大多数是工作上的信息。
他一边处理,一边思索着怎么样能让观流高兴一些。
欺兰关好窗,一身拍着身上溅到的雨水,就在刚刚关窗时,一阵雨忽然落下,打湿了他的衬衫。
一边用纸巾擦拭,想问有没有房间让他换衣服,还是识趣的闭上嘴。
“欺兰,十二点过后发新闻?”观玉抬头问。
欺兰点点头,他对这个无所谓。
两家就在饭桌上已经将订婚事宜谈好,只需要在媒体上公布这个新闻,两家的联姻就算是初步达成。
观玉的目光又移向观流,看他这要死不活的样子抿了抿唇,直接向助理下达的命令。
今天十二点整,联邦所有的媒体都会发布观氏财团观流与欺兰的将要订婚的消息。
墙上的时针指向十一点,现在是十一点三十九分,二十一分钟后,这段关系就算观流再不情愿也不能反悔了。
观玉转过头,观流也看着他,两人无声的对视。
欺兰终于受不了这种气氛,起身准备离开,反正该谈的事情谈完了,他不想掺和到这两兄弟的矛盾里来。
“小水什么时候走的?总不能一上飞船你就告诉我了吧!”观流道,眼尾泛着血红色,眼里也满是血丝,看起来十分骇人。
观玉抿唇,这是他烦躁时就会做出的动作。
“十点二十一的票”观流回答,顿了顿又道。
“我给她的账户转了三百万够他们生活了”依旧是没有起伏的语气,听着就让人火大。
观流闭上眼,心里如同乱麻,不敢相信小水怎么抛下他走了,又觉得她太狠心,恨自己抓不住她,恨观玉,恨欺兰,各种情绪交织之下,他的恨意到达了顶峰。
“小水还有别的话要告诉我吗?”观流放大声音,就像是故意要让某个人听到一样。
轰隆一声,雷声响起,空中也落下了雅力星冬天的第一片雪花。
“你说她叫什么?”欺兰顿住,转过身,对上观流那双充满恶意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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