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汀立马打断:“很痛喂!”
受虐狂吗?
考虑到影视作品当中的邪教徒们真的会做别的什么自虐和他虐的事情来“献身邪神”,这种设定又意外合理了起来。
于是假面人干脆放弃了仰头,直接将身体贴在地板上,阴侧侧地大小了起来:“哈哈哈。。。”
“那么我接着说。”克里斯汀没有理会这些动静,“你们绑架圣女的目的肯定和你们信仰的神有关,因为她最后能做净化仪式,所以我的问题是,为什么是这个时间?”
“时间?”
“时间节点很重要,为什么非要在舞会上?”
绑架圣女的动机很明显,那就是其存在会对邪神造成威胁,既然如此,赶在圣女诞生前进行清理就能消除威胁。
但为什么没有那么做?
反倒是她和团子一直在想办法做这样的事:赶在邪神诞生前对其进行清理,消除威胁。
既然举行净化仪式需要以团子为代表的“神明”来进行传讯,指出邪神之种获取神格的时间与位置。
那么邪教徒清理威胁的方式,是不是和她们一样,需要准确的时间和地点?
“预言。”假面人难得正经回答问题,“预言说毁灭我主的不是圣女,但那个人会出现在舞会上。”
好吧,破案了,这就是邪教徒aoe圣女候选们的原因???
“那按照你们的说法,毁灭你主的不是圣女,所以你们绑架了全部的圣女候补。”克里斯汀低头,再次沉思了起来:“既然那个人一定出现在舞会上,那么你们怎么不干脆把整个舞厅的人给绑架了?”
“小汀!”团子被这等危险发言吓得立马从她身上团结成一个球:“别给坏人出主意啦!”
“太难管控了,我们只是绑架,又不是毁尸灭迹。”
“邪教徒还管吃管喝?”
“小范围内可以做到。”
“我以为你们的组织能渗透到几个稍微有钱的贵族当中。”
“如果这样的话,我们也不会被称为‘邪教徒’了是吗?”面具人的声音逐渐愉悦了起来:“我想你应该清楚帝国对我们的管控有多严格。”
看来比她想象中意外能接地气许多。
团子一直在四周嚷嚷“不能这样”,克里斯汀感觉自己有被打扰到,于是空出一只手来把团子也紧紧捏住,“所以为什么不直接毁尸灭迹?”
如果这是个邪神模拟器游戏的话,那她这样做相当于可以原地速通了。
“哦。。。瞧瞧多么天真但残忍的发言。。。您不觉得就算舞会上的人全都死了,但到了第二天,还是会有另一批前来跳舞的人吗?”
“就像。。。。。。就像你们所厌恶的我主,一直在驱散,却从未真正消灭祂。。。因为你们知道,一旦祂真正消失在你们的视野当中!”
“你们就会陷入真正的黑暗!”
“。。。。。。欲望永无止境,它无法消失。当可以仇恨的目标从我们的世界失踪——尽管仇恨也是构成我主的一环——你就会觉得它们到处都是。。。到处都是!”
停!
克里斯汀认为自己不用这段邪典发言也能做到简洁而明了的表述:
房间里有蟑螂不可怕,可怕的是它从你眼皮子底下逃走了。
任何事都有变数,所以需要把能影响变量的因素全都控制在自己能够接受的范围当中。
如果当天血洗了整场舞会,那万一日后出现了更加强劲且不好对付,而且还藏在暗处的“圣女”怎么办?
于是克里斯汀认真地回应:“我大概理解了。。。”
“这个也要理解吗小汀?”团子被捏在手里,被这些发言惊了又惊。
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为什么对话会变成这样?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你是谁?”克里斯汀俯身,作势要挑起假面人的面具。
然而手里的丝线却突然在克里斯汀接触到面具的前一秒,突然变化为水珠,从她的指缝中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