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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第3页）

伊万：不是你的错觉。

达米尔&伊万：哈哈哈…

达米尔：比分现在依然保持在希罗基2:0领先。距离比赛还有30分不到，我们的8号新人卢卡·莫德里奇在接受简单治疗后重返球场！

达米尔：哈哈！看上去跑的更快了。

伊万：神秘的力量。

达米尔：哦伊万…哈哈哈…

脚下失去平衡，一个重心不稳，莫德里奇被铲了个人仰马翻。天空和草坪在眼前迅速翻转，最后停在远处模糊的观众席上。他吃痛蜷缩着抱紧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根本和他预想的不一样。

他不是本该拿下这场首秀，在家人、在萨莎面前证明自己的吗？

他为什么会躺在这里？

比赛暂停的哨声响起。很快，莫德里奇的周围便围满了人。卢克一边帮他擦汗，一边递给了他一瓶电解质补充液，老杰克和萨莎正在检查他着地受伤的膝盖和小腿。“怎么样？你还可以吗？”教练问。

“没什么大碍。”感受到喷剂正在发挥着效果，莫德里奇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萨莎…”比赛结束后，你又要回学校了吧？

“我在，”萨莎头也不抬，边喷着镇痛药剂边说：“怎么样？起效了吗？还有哪？”

我不想每天只在通讯器里发送没有温度的的消息了。

“我们去吃冰激凌吧？等比赛结束。”

萨莎抬头，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其实我还想打电话给你，就算没有理由也想打电话给你。

莫德里奇单手附在萨莎的手背上，他说：“好热啊，你要和我一起去吃冰激凌吗？”

场内摄像不知何时扛着摄像机跟了过来，莫德里奇能看到萨莎的脸似乎正在逐渐升温，是晒的吗？变红了。

老杰克小声大骂：“混球！现在在比赛！”紧接着，莫德里奇感到屁股被教练挨了一脚：“赶紧起来臭小子！”

莫德里奇的心脏在胸腔中剧烈跳动着，他是真的很热，不信谁来给他一面镜子照照？没准他也被晒红了呢。他没动身，也不敢催促，只是又握紧了手，看着那双好像有些惊讶，却没有躲闪的眼睛。

没过多久，他看到也被晒红了的萨莎郑重其事地朝他点了点头，她说：“好，我也想吃。”

“这么久远的比赛也能被你们翻出来？”莫德里奇尴尬抱头，“这至少得有二十年了吧。”

“是的，”主持人整理手卡，从容微笑道：“找这场比赛的确花了不少时间，画质还修复了一下。不过对本节目而言，依然小菜一碟。所以——”主持人眯眼追问：“到了我们最关心的问题了，那段无声跟录你们说了什么？”

莫德里奇挠了挠胡茬，无奈道：“没什么…你知道那天真的挺热的，我就问萨莎…”“问什么？”“问她要不要一起吃冰激凌…”

“哈？！”主持人吃惊，莫德里奇连忙捏出意大利手解释道：“在我设想的剧情里，应该是我赢下成年队首秀，然后…啊，结果你们知道了，最终0:3败落。”他说，“我在丢了两球之后突然意识到时间来不及了，你知道吗？再不做点什么，我又要靠着发短信来维持、嗯…维持我想要维持的关系。”

“好吧，我明白了。”主持人看向摄像机，对着镜头隔空喊道：“嘿达米尔，伊万——如果你们在看，搞清楚了吗？神秘的力量——是冰激凌！”

从夹杂着哄笑声的观众席中传来一道高声：伊万去年死啦——！

“哦不。”主持人连忙抱歉，打了个响指说道：“导播这里切掉，谢谢。”

“okok，”女主持人按下暂停，转头看向观众席，眼睛里异常明亮，“朋友们，我宣布，冰激凌就是人类史上最伟大的发明！”不待附和声平息，她接着说道：“人类不能没有冰激凌，就像西方不能没有耶路撒冷！”哄笑声如潮水般从观众席传来。

主持人笑着拨了拨垂直的披肩发，看向萨莎开口道：“我说真的，你们两个人都太可爱了。”

“谢谢。”

“我其实很想知道，你对那天还有什么印象吗？感受如何呢？”

“嗯…”萨莎思量道：“记得很清楚，其实…好吧我不是狡辩，那天确实挺热的…”

“哈哈哈好的，我相信。”

“我记得…”记得卢卡的手掌好像出汗了，其实她也无法确认，是他的手在颤抖，还是她在颤抖。“…我还是先来说说感受可以吗？”

“当然可以。”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其实不太会维持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