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调皮捣蛋不说实话,一个黏人装清纯满嘴情话,不愧是亲生父子。
裴雨眠想通后便把父子俩丢到了脑后,他知道自己将迎来真正的独处时间,便打开电脑登录了自己的斗地主账号。
从小到大,裴雨眠没有什么爱好。
准确来说是裴家的人不允许裴雨眠有自己的爱好,他的手机和电脑都被监控着,防止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游戏和人,破坏一个待嫁omega的纯真与完美。
这样可笑又封建的理由束缚了裴雨眠十八年,直到跟贺青野结婚,裴雨眠才活得像个人一样,拥有不被监控的手机和电脑。
脱节太久的裴雨眠已经适应不了丰富多彩的网络世界,他玩得最多的还是斗地主这类游戏,因为数学超好的裴雨眠会算牌,能够一直赢。
两个小时后,裴雨眠看着账号里翻了一倍的欢乐豆,心满意足地关闭了游戏界面,准备去顶楼看会书。
这座别墅是裴雨眠和贺青野的婚房,一开始的装修虽然很精致,但总是少了几分人气,裴雨眠这三年对别墅改造了很多,最让他满意的地方,除了他的小书房,便是顶楼的玻璃花房了。
花房一年四季都花团锦簇,裴雨眠把躺椅拖到花房角落,放下遮阳帘,藏在丛丛鲜花里看书。
伴随着阵阵花香,裴雨眠昏昏欲睡,他手中的书本滑落,刚要落地就被一只大手抓住,裴雨眠的脑子告诉他应该睁开眼看看是谁,但是他的眼睛却睁不开,意识陷入沉睡。
一股熟悉的苦涩草木气息萦绕在鼻尖,因此这一觉裴雨眠睡的格外安稳。
那味道不重,甚至几乎闻不到,但是能够让裴雨眠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就连被贺青野抱起来挪动位置,裴雨眠都没有被吵醒。
裴雨眠再睁眼看到是贺青野的侧脸,他猛地推开贺青野坐起来:
“你疯了?腺体不想要了?”
裴雨眠说完就要下床去叫医生,腰腹却被贺青野的手臂箍住。
裴雨眠皱着眉去扯贺青野的手:
“贺青野,这是你耍脾气的时候吗?你——”
裴雨眠眼前一花,又被贺青野搂回了怀里,一扭头就是贺青野温热的呼吸。
“老婆,医生说我可以跟你拥抱了,微量的omega信息素摄入对我反而有好处。”
裴雨眠浑身僵住,嘴里的指责说不出口。
贺青野虽然平时爱说些乱七八糟的话,但是有关他的身体,他从不胡说八道。
“老婆,我好开心。”
裴雨眠感觉到贺青野湿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脊背上,单薄的家居服几乎阻拦不了任何东西。
“老婆,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啊?我怎么闻不到,不过好像有点甜甜的。”
贺青野湿热的呼吸上移,凑在敏感的腺体附近。
裴雨眠浑身一抖,趁贺青野不注意挣脱他的怀抱,光着脚踩到了地上。
贺青野确实没有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除了震惊,还有几分痴态。
裴雨眠捂住自己的后颈背对着贺青野,声音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是葡萄柚味道的。”
裴雨眠说完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进房间,裴雨眠就反锁房门,狼狈地抵着门滑坐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