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裴雨眠听到贺青野问:
“你不愿意?”
裴雨眠浑身僵住,作为一个omega,他怎么能抗拒与贺青野的亲热呢。
还不等他鼓起勇气撒谎,贺青野便抽身离开了。
再见面,便是贺青野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裴雨眠麻木地签字救他。
那唯一的一次亲密接触,裴雨眠有了贺青野的孩子,也摆脱了裴家的控制。
用秦悠的话说就是,裴雨眠现在已经是他们贺家的omega,裴家再多说一句话,那一个亿就别想要了。
因此即便新婚夜再怎么不堪,失忆前的贺青野再怎么冷漠,裴雨眠都会原谅贺青野。
可有些东西不是裴雨眠想要放下就能放下的,从幼年起,他就被迫接受所谓的omega教育。
裴雨眠不知道其他的omega是怎么接受的,他只感觉到了浓浓的恐惧,甚至连梦里梦到都会被吓醒。
裴雨眠抵在门板的脸上满是落寞,他不是不知道自己这样是有问题的,可在贺青野昏迷的三年里,他不需要考虑这样的问题。
现在不一样了,贺青野醒了,一个正常的alpha,怎么可能接受自己的omega不能亲密接触?
最重要的是,裴雨眠知道自己不喜欢贺青野,也没有打算跟贺青野继续过下去。
想到这里,裴雨眠攥紧拳头,从地上爬起来。
与其日后被贺青野发现,不如早点跟贺青野说开。
裴雨眠打开门,刚要抬脚出门,就撞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里。
迎面扑来的除了贺青野,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苦艾酒味道。
裴雨眠还没来得及深思,就听到贺青野说:
“老婆~我错了,我已经罚自己站了四十分钟,如果你觉得不解气,我就罚自己再站一个小时好不好?”
裴雨眠仰起头看向贺青野,发现贺青野的表情没有开玩笑,是在认真的这么想。
裴雨眠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贺青野,赶紧滚回去休息,你不知道自己不能久站吗!”
裴雨眠说完,直接扯着贺青野的胳膊往自己房间里走。
直到贺青野躺到床上后,裴雨眠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裴雨眠表情一僵,怎么把贺青野领到自己屋里来了,还让贺青野躺在自己床上。
裴雨眠看到贺青野摆出一副愧疚的表情说:
“对不起老婆,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上你的床,我这就下来。”
贺青野说着就要翻身下床。
都已经这样了,裴雨眠怎么可能再让贺青野折腾,直接伸手把人按回去说:
“算了算了,你先躺着吧,正好我有话对你说。”
贺青野满脸期待:
“老婆,你说吧!”
裴雨眠退后了半步,视线没有放在贺青野身上,而是空洞地落在了床单下垂的流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