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雨眠双腿一软,贺青野结实的大腿完全承接住了裴雨眠的重量。
这下方便了贺青野埋进裴雨眠的脖颈处,他闻到了更浓郁的葡萄柚味道,声音满是痴迷:
“眠眠好香,能给我咬一口吗?”
这样的话,贺青野以前是不会说的,准确来说是不敢说,即使两人已经是夫夫。
可现在不一样了,贺青野有了真正的名分,他们可以做一对有名有实的夫夫。
裴雨眠已经顾不上贺青野说了什么,他现在只感觉自己要窒息了,只要一呼吸被苦艾酒味道从鼻尖刺激到肺腑,甚至有隐隐灼烧全身的感觉,裴雨眠只能用自己的信息素去抵抗。
两种信息素开始交融,裴雨眠感觉自己像是一湾夏日的清泉,在不断被蒸发,偏偏地下水充足又被不停补充。
习惯这种交融后,裴雨眠意识到两人只是相拥,就有这么大威力,若是以后……
后背上越界温热的双手制止了裴雨眠的继续思考,他咬住下嘴唇强行让自己抽离这种状态,然后猛地揪起贺青野的头发,逼迫贺青野直视自己:
“把你的手收回去!”
贺青野的手确实收回去了,只不过又落到了裴雨眠下唇:
“眠眠,你又咬下嘴唇了,我要惩罚你。”
裴雨眠刚要反驳什么,却被贺青野的手堵住了嘴,想要说话就要张嘴触碰到贺青野的手指,肯定会把口水弄到贺青野手指上。
裴雨眠完全接受不了这种可能性。
因此裴雨眠的脸更红了,只能用湿漉漉的眼睛瞪着贺青野。
车子行驶到别墅门前停稳,裴雨眠伸手就要开车门。
或许是贺青野疏忽了,裴雨眠竟顺利从车上下来。但也就只是能够下车而已,转眼裴雨眠就感觉天旋地转,又被贺青野打横抱进了怀里。
裴雨眠气得去揪贺青野的耳朵:
“贺青野,你别太过分。”
贺青野的回答是加快脚步,继续朝楼上卧室走去。
别墅里的保姆们一看两位主人是这么进来的,纷纷躲藏避让。
裴雨眠又羞又气,再难听的话又说不出口,只能用眼神狠狠瞪了贺青野一眼,决定不承认自己刚才说的话了。
一进贺青野卧室,裴雨眠就立刻开始挣扎:
“贺青野,放我下来,我反悔了,刚刚说的话不算数!”
贺青野就像是听不到一样,直接把裴雨眠放到了床上。
正当裴雨眠以为会发生什么的时候,贺青野却转身走到衣柜面前,开始疯狂地拿衣服和被子。
裴雨眠被这一幕惊到,一时间竟忘了逃跑。
成堆的衣服和被子把裴雨眠埋起来,偏偏贺青野还极其有技巧,给裴雨眠留了露头出来呼吸的通道。
裴雨眠皱着眉看着周围的衣服,一个难以置信的想法出现在脑海里,他连忙拽住又要去拿衣服的贺青野:
“贺青野,你是不是易感期到了?”
alpha的易感期会有筑巢保护伴侣的本能,但出现这种情况的alpha很少,而且多出现于低匹配度结合的alpha,以及没有安全感的alpha。
贺青野满是偏执和占有欲的眼神变得清明了几分,他看着床上被成堆衣服包裹起来的裴雨眠,脸上展现出懊恼的神色。
贺青野皱着眉捏了捏鼻梁,第一次主动挣脱开裴雨眠的手,满脸痛苦地远离了床:
“恐怕是。”
裴雨眠连忙拿出手机拨通了医生的电话,三言两语说明了情况。
挂断电话后,裴雨眠看向满脸痛苦的贺青野,温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