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的脾气性格完全遗传了贺青野,贺青野会走路的时候,整个庄园就变成了他的游乐场。
秦悠表情里一半是怀念,一半是窃喜:
“花圃里的花都受过贺青野的摧残,小时候他还非要闹着要尝尝呢,要不是管家看着,恐怕雨眠你今天见到的就是个傻子了——被花上的农药毒傻的傻子。”
“比格都没贺青野能折腾,让他遛狗,他差点把狗拖着跑。”
“他爸爸在运动区跑步,他就抓着狗屎追他爸。”
“……”
这顿晚饭,足足吃了两个钟头,秦悠把贺青野从小到大在这个庄园里的“童年经历”说了个遍。
说到最后的时候,贺青野的表情已经麻木了。
跟裴雨眠回到房间时,更是一头埋进了裴雨眠怀里:
“眠眠,我没脸见人了。”
裴雨眠不仅没有安慰贺青野,反而笑出声后继续奚落:
“贺青野,你的脸不早就在游泳池里裸泳的时候丢光了吗?”
接下来,裴雨眠没办法继续开口说话了,贺青野无耻地堵住了裴雨眠的嘴巴,还把裴雨眠拽进了浴室。
——
贺青野一行人回到贺家庄园过年的消息,几乎是一行人刚住下就传了出去。
很快裴雨眠就见识到了贺家的“人缘”,不停地有人上门拜年,会客厅的人来来回回十几波不止。
当然真正能够留下来的人并不多,可饶是不多,光是想想就觉得恼人。
秦悠仗着贺青野在,直接偷懒不见客人。
会客的重担便全放在了贺青野一个人身上,裴雨眠倒是想帮他,奈何他根本不认识贺家这些亲朋好友,只能陪坐在一旁喝茶。
不过裴雨眠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件事,按理来说,这帮亲戚朋友里,总有贺青野相熟的人存在吧,可从头到尾,贺青野都是一副冷淡疏离的样子,就算是笑,那笑容也从未抵达过眼底。
送客后,裴雨眠坐到贺青野腿上给他按头,犹豫了好久才有些好奇地问:
“刚刚来的人里面,没有你的朋友或者熟人吗?”
贺青野抱住裴雨眠,在裴雨眠怀里深深吸了一口,酸甜可口的葡萄柚缓解了他的疲惫:
“自从我父亲去世,我就没有朋友和熟人了。”
一句话,裴雨眠便明白了贺青野的意思。
墙倒众人推,在贺家掌权人倒下的瞬间,想必朋友先展现出来的不是善意,而是满满的贪念吧……
裴雨眠又想到昨晚秦悠口中那个爱招猫逗狗的少年,一时间心疼不已,轻轻揉了揉贺青野的头发:
“不管怎样,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贺青野在裴雨眠怀里弯了弯嘴角,他才不会告诉裴雨眠,他从小到大就没有什么朋友,就算有,也全都是跟他混吃混玩的小弟,那群人根本不值得他放在心上。
贺青野压下嘴角的笑意,抬起头来:
“眠眠,我从小到大都有一个愿望,就是娶到心爱的人之后,跟他在花园里的秋千上——”
贺青野的话还没有说完,裴雨眠伸手捏住他的嘴唇:
“别逼我在这种时候扇你。”
贺青野挑了挑眉,花园里不行,室内泳池里也可以啊。
虽然贺青野的心里话没有说出口,但是那一巴掌还是挨上了,温香软玉在怀,能忍的那都不是alpha。
一巴掌换春风一度,贺青野从没做过这么划算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