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迎一脸恨铁不成钢。
“话说,你爹娘就没帮你相看过吗?”
“我娘遇见我爹的时候两个人都二十几岁了。我如今还没满十七,他们自然不会催我。”这一点,萧苓玉敢打包票。
据她所知,甚至她娘还不想成婚,是她爹死缠烂打才把媳妇“哄骗”到手。
“真羡慕你啊!”温迎一脸惆怅,“就该让我娘来好好学学,不然她都不知道什么叫强扭的瓜不甜!不行不行,真想让我娘看看许元回的真面目!”
……
两个人又说了些体己话,待到天色已晚,才依依不舍地走出厢房。临走前,萧苓玉还不忘将剩下的几个枣泥糕打包带走,想着回去能给自己和明枝当宵夜。
娘在吃食方面对她管得严,特意嘱咐过厨房晚膳过后不能开火,她得千方百计为自己的宵夜找着落。
门一打开,正好看到隔壁房间也走出两个人。定睛一看,其中一个不是楚则遇吗!
真是说什么来什么。
温迎偷笑着扯扯萧苓玉的衣角,后者则毫不客气地瞪了她一眼,示意她可千万别说些什么胡话。
“楚郎君、何郎君,真巧呀,你们也在这里喝茶。”温迎率先开口。
此时楚则遇二人也注意到了她俩,回了一礼。
何奚也是个自来熟的,虽然只和温迎还有萧苓玉有过几面之缘,但此时也高兴地作答,“是呀,这几日我与修蘅兄下职后经常来此。今日好巧,碰上两位娘子。若不是天色已晚,不然定要请两位喝一杯。”
何奚和楚则遇是同僚,两人又年岁相仿,所以下职后也经常凑在一起。
想起了温迎刚刚在房内打趣她的一番话,又正好迎面撞上了当事人,萧苓玉饶是脸皮再厚,此时有几分羞赧。
“何郎君客气了。”她说完这句,又看到一旁盯着她一眨不眨的楚则遇,不得不开口,声音也弱了几分,“则遇哥哥,好……好巧啊。”
天哪,她完全想找个地缝直接钻进去!
“子瑾说的是,改日有空,还请玉娘与温娘子赏光。”他的视线落在萧苓玉身上,嘴里噙着淡淡的笑意。
子瑾是何奚的字。
萧苓玉刚想拒绝——每日都能见面,用得着跑到茶楼去吗?
可是话还没开口,被温迎抢了先,“那正好!我不想和我娘在家里大眼瞪小眼,正愁没地方去呢!”说着,还不忘对萧苓玉一番挤眉弄眼。
“对了,时候也不早了,我得先走一步了。”温迎摆摆手,还“好心”地问了何奚一句,“何郎君呢?”
“是啊是啊,今日太晚了,我也先行一步了。”何奚应和着,然后转头看了一眼还杵在原地的剩下两个人,不免疑惑,“修蘅、萧娘子,你俩还不回去吗?”
“不必管他们”,温迎拉起何奚的衣袖就往楼下走,“你还不知道吧,玉娘就住在楚郎君隔壁,她今日没带马车,正好叫楚郎君送送她。”
“原是如此啊。”何奚恍然,没意识到跟前的女郎正不拘小节地扯着他袖子。
看着温迎逃也似的步伐,何奚不免抱怨,“哎,温娘子,你走得太快了,我都要跟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