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的压岁钱再等等,晚上除夕宴时爹再给你。”萧晋看着女儿眼巴巴盯着其他两位好友手中的红包的模样,爽朗笑到。
“爹娘给你准备了不一样的。”贺茵冲她眨眨眼,“晚上就知道了。”
萧晋和贺茵也约了好友出门,是以楚则棠兄妹俩还有薛若杨先后到的时候,屋子里只剩下萧苓玉三人。
薛若杨认识楚则遇,恭恭敬敬喊了一声“楚大人”。
他本无意做官,但他父母不愿他经商,硬是给他在县衙捐了一个小官当当,因此他同楚则遇也算相识。
只是他性子野,不愿被官差的条条框框所束缚,背着父母又把官给辞了。
在场的就许元回不认识楚则遇,跟着薛若杨傻乎乎也叫了一声“楚大人”。
萧苓玉嫌弃地看了他们一眼,“什么楚大人,都把则遇哥哥给喊老了。”
她撇撇嘴,“他也不过就长我们一两岁,同我一般喊就成。”又转向楚则遇为他一一介绍,“这是许元回和薛若杨,都是我自小的玩伴。”
楚则遇挑眉,好像之前那个喜欢在县衙里喊“楚大人”的人不是她。
“各位只当我是朋友,不必拘谨。”楚则遇接上她的话,温声开口。
许元回和薛若杨从善如流,叫了一声“则遇兄。”楚则遇也一一回礼。
楚则棠见自己被冷落了,不满地嘟囔:
“姐姐,还有我呢!”
她这般粉雕玉琢的模样最招人喜欢了,软糯的嗓音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温迎先下手为强,将楚则棠搂到怀里,“玉娘你可以呀,上哪拐的可爱小团子!”说完,还喜滋滋地从怀里掏出她新做的玉兔绣囊作为见面礼。
“咳咳”,萧苓玉重重咳了几句,“什么叫拐来的,那是则遇哥哥的妹妹。”
“眉眼是有几分相似。”温迎仔细瞧了瞧这兄妹两,直言不讳:“都很养眼。”
许元回和薛若杨家中没有妹妹,见到这么可爱的小孩儿也忍不住上前亲近。只不过他俩还没上手,就感到背后仿佛有一道阴恻恻的目光紧盯着他们。
他们讪讪收手,对上楚则遇含笑的眸子,奇怪刚刚那冰凉的感觉是从谁身上散发出来的。
看人家哥哥就站在一旁,他俩也不敢造次,局促地缩回手。
“姐姐有好多朋友呀。”楚则棠看着萧苓玉,有些羡慕地开口。
想到她在孟京时因为门第偏见,身边都没有多少交心的朋友,萧苓玉心软了又软,“姐姐的朋友就是棠儿的朋友,你在青州这几日要是无聊,就来找我们玩,反正我们都闲得很。”
“是呀棠儿妹妹,跟我们别客气。”许元回连连应和。
楚则遇心里不是滋味。
这个便宜妹妹不过只来了短短几天,不过皱皱眉撒撒娇,就能引得萧苓玉如此怜惜。到了他身上,就只剩调笑和拌嘴。
似乎是注意到楚则遇有些奇怪的目光,萧苓玉终于把他给想起来了,连忙找补:
“则遇哥哥也要经常来找我玩呀,整日只晓得忙公务会把脑子忙傻的。”
“若是把翘翘带上就更好了。”
楚则遇刚刚缓和的心情,听到她后半句话又要两眼一黑。
和着他这么一个大活人还比不上一只猫?
“姐姐,我们玩什么呀。”楚则棠扯了扯萧苓玉的袖子,适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