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我也是。”
楚则遇也喜欢萧苓玉。
萧苓玉奇怪,这人没头没尾地说什么呢。、
。。。。。。
贺茵和萧晋在自己院子里歇了一阵,想着给女儿送点解酒的甜汤,于是“散步”散到了萧苓玉的院子。
步子还没迈进去,贺茵眼尖,一眼就看到那方石桌上,自家女儿正捧着楚则遇的脸,叽里咕噜说些什么。
而楚则棠趴在桌上,显然睡着有一会儿了。
贺茵不禁大喜,自家木头女儿终于通情窍了,遇到喜欢的郎君知道上手。。。。。。哦不对,知道表露心意了。
这几日回青州后,她早就觉得这两人不对劲儿了,玉娘有事没事就往对门跑,比回自己家还要勤快许多。
萧晋看贺茵都走到门口了还不进去,不明所以,好奇地伸着脖子往院内看去。
这一看吓他一大跳,手里的甜汤差点没端住洒了出去。
“这这这。。。。。。”他手直直指着石桌边那三人,声音也刻意压低了几分,“这成何体统啊。。。。。。”
“瞧你这出息,毛手毛脚的。”
贺茵嫌弃地瞥了丈夫一眼,还重重踩了他一脚,让他别太大声。
“这才有点我当年的风范。想当年,要不是老娘直抒胸臆,你怕是今年还娶不上媳妇呢。。。。。。”
话还没说完,就被萧晋下一句话堵住。
“修蘅这小子,就这么被我家小猪拱了!”说完还抹了抹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幽怨开口:“想当年,我就是这么被你骗走的!”
贺茵的笑容僵在脸上,强忍翻白眼的冲动——合着不是关心自家女儿,是和楚则遇惺惺相惜上了!
“我瞧这醒酒汤玉娘是用不上了,该给你好好醒醒酒!”贺茵提着萧晋的耳朵就往自己院子回走,“开始说胡话了这都。。。。。。”
萧苓玉、楚则遇,还有棠儿的除夕夜过得有些特别。
楚则棠第二天一早醒来时看见自家的天花板,还没反应过来,自己适才不是还在苓玉姐姐院子里看手相,怎么一睁眼就在自己床上了?
楚则遇早早醒了,倚在门框边看着睡懵的妹妹。
“昨日偷喝酒了吧?”
他的声音在冬日的清晨显得格外凉嗖嗖,楚则棠不好意思地笑笑,讨好地开口:
“哥哥真是慧眼如炬,鼻子比翘翘还灵,我也就喝了半口,这都能被你瞧出来。。。。。。哈哈。。。。。。”
“你哥我又不是傻子,昨夜你直接醉晕睡在石桌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哥哥你别生气嘛,你看我酒品不是挺好的吗,只是安安静静睡着了,一没撒泼打滚,二没乱说胡话,没给你丢人。”她看楚则遇不像是生气,胆子也大了几分,“你舍得怪罪你可怜的亲妹妹吗!”
楚则遇眉峰轻轻一挑,似笑非笑地看着楚则棠。胡话?喝醉了说的也不一定是胡话吧!
“谁说喝醉了会乱说胡话的?”他傲娇地开口,“这次就算了,下次别让我再逮到了。”
说完,就潇洒转身离开楚则棠的院门,只给她留下了一抹碧落色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