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清晨的死寂被一声尖锐的叫喊声打破。
陆陆续续有人洗漱完走出房间,他们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除了几个新人在听到动静的第一时间就紧张跑了出来。
“怎么了?谁啊大清早的让不让人好好休息了?”
“卧槽?这这这……”
林否刚打开门就看到地板上“路过”他门口的抓痕,他蹲身细细打量。
看这木质地板的损坏程度,对方被拖走时经历了尤为可怕的事情,这抓痕从尽头的房间……他转头看向痕迹的源头,一抬头正和斜对面房间门口的女子对视上。
秋智目光只是从他身上一掠而过,大致扫了眼出来的众人,发现少的似乎是一个少年和一个女人。
那两人昨晚在一楼角落里一直没参与这些人的话题,存在感很低。
秋智思忖着朝着尽头的屋子走去。
有人带头,众人瞬间不甘落后,不料这年轻女子却在推开卧室门的瞬间一个大动作猛地侧身退开:“让。”
紧跟在秋智身后的男人看清里面景象后立马着急忙慌咒骂着退开了:“玛德死丫头你什么意思!”
男人踉跄着跌倒在地,屋里冲出来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一声不吭举着菜刀就冲了出来!
林否在门边顺势伸出脚。
女人绊倒在地,正正扑到了男人身上。
“啊啊啊啊——”男人大喊大叫着一把夺过这女人手上菜刀扔出去老远,方才闭了嘴。
人群一阵沉默,男人自觉失态,尴尬咳嗽着:“那个……来个人帮忙把她抬走啊?”
“自己没手?”秋智若无其事进屋。
林否笑眯眯紧随其后:“就是。”
然后两人同时在屋子里停顿住。
满屋狼籍血腥,地板上、墙壁上、床上甚至是天花板,目光所及之处全是猩红的血,以及不明的器官组织,刺目的鲜红。
恐怖恶心到让人反胃。
后面的人跟着进屋:“怎么了这屋子里有什……我靠!”进来的年轻人死死盯着挂在红墙上的“人”——或者叫它“皮”更准确一点。
外面有人相继进屋,又惶恐退了出去。
“我去……好恶心……”
“我……呕——”
“不行了想吐……”
年轻人僵在原地就跟有瘾似的看了会儿,然后突然捂嘴转头就跑出去了。
秋智垂眸瞥了眼地上带血剩渣的骨头,目光重新落在墙上那张完整的人皮上,已经恢复过来了:“真看不出来,这怪物还挺挑食。”
“不吃皮,不吃内脏,只吃高蛋白带脂肪的肉。”林否散漫笑笑:“确实,挑食。”
“咔哒。”角落里的柜子忽然发出动静。
二人同时转头,秋智略一思忖,看向林否:“你去。”
“凭什么?我就不。”林否依旧没个正经笑眯眯的:“你去吧,万一有点事我能给你收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