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离开的那几人又带着另一半人回来,大家都老老实实待在主席台,也不敢乱跑。
杨缓一脸担忧盯着铁皮屋那边时不时传来几声响动,生怕那群人破门冲出来。
直到下课铃响起,众人才纷纷松懈下来,讨论着是按规则在操场继续活动。
“一直等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啊,总得出去。”
“还有十多天呢,你们找去吧,而且除了大课间,课间十分钟不能找吗?”
“哎别管他们,我们先去找找线索吧……”
操场上人渐渐多了起来,唐佩儿也提出离开操场,冯赐只是摇头:“我就不去了,你们小心。”
唐佩儿拽着许芙也走了。
杨缓蹲身跟只螃蟹似的靠近埋头一动不动的女子,轻轻叫道:“秋姐?姐?”
然后就看到秋智抬起爬了两抹轻微红晕的脸,起身就走:“走,我好像知道该去哪儿找了。”
杨缓迟疑跟上:“你还好吧姐?你脸色不太对劲……”
几人跟上,冯赐回头瞥了眼人群里似笑非笑看着他们走远的方子川,说不上来的古怪。
“你想起什么关键信息了?”谢峥嵘不紧不慢跟上来,问。
秋智:“上次我和方子川进到行政楼,档案室窗外好像有池塘,应该在楼后面。”
冯赐有些佩服:“你竟然还能回想起来这些细节。”
行政楼后面是一小片稀稀疏疏的秃顶树林,挨着大楼边是一方莲池,水是深绿色的,浮萍零零散散漂在水面,看不清下面到底有多深。
几人进到旁边的亭子里,亭子没有围栏,杨缓蹲在边缘往水里看去,一脸怀疑:“这里面……能藏人?这么多天也该浮上来了吧?”
“万一不是人呢。”谢峥嵘笑眯眯的:“比如死后的幽灵,专门拖你这种单纯的学生下去做伴。”
“……”杨缓默默起身退开。
秋智站在边缘往远处看去,莲池对面的那一片林子似乎更茂密幽深。但在她现在的视线里一片马赛克,什么也看不清。
“该来了。”冯赐点了点手表,淡然道:“这里的规则难道就是,一旦违反规则就会随机刷新几个老不死的来追杀么?”话音刚落,就有粗矿的男声在大楼那边响起:
“那边的同学!站住!”
远远就看见几个主任级别的老师手里拿着棍子和砍刀跑来,带头的气势汹汹拿长棍指着他们喊话。
杨缓立马往秋智身旁退着:“姐,要不先先先回操场吧?”
秋智却转身出了亭子就往莲池对面跑。
“我我我……等等我!”杨缓眼看谢峥嵘和冯赐都跟上了,忙看了眼追来的老师跟了过去。
四人沿着水边来到这片林子外,秋智才看清这里原是一条紫藤花架搭起来的廊道,郁郁葱葱,外围荆棘丛生。
谢峥嵘回头瞥了眼:“他们没追过来。”
秋智埋头走了一段后,随手往后一捞,就将落后半步的少年拉到了前面:“带路,我看不清。”
“啊,啊?”杨缓看着前面幽深阴暗,一眼看不到尽头的廊道,吞咽了一下,有些害怕:“姐,我做不到啊……”
冯赐自觉走在前面,慢吞吞开口:“我来吧,小杨胆小。”
就听到谢峥嵘笑出声。
杨缓:“……”
越往里光线越暗,七拐八弯了一阵子后,廊道两侧竟然出现了许多暗黄色的壁灯。
周围郁郁葱葱的紫藤花绽放着,昏暗中显得诡谲梦幻。
杨缓时不时回头看看,不知道第几次回头,谢峥嵘终于忍不住了,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