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几人是被院门外的叫喊声吵醒的。
秋卓醒得早,迷迷糊糊去开门,被门外拿着擀面杖的方老大喷了一脸唾沫星子。
“他娘的让李家大媳妇滚出来!我妈昨晚送医院就没气了!你们这是谋杀,是要坐牢的!”
“……”秋卓淡然抹了抹脸:“那你报警吧。”说完,嘭地一声关上门,重新闩上。任凭方老大在门外怎么叫喊。
她来到偏厅,只有谢峥嵘在厨房慢条斯理坐着早饭,好像只有第一天早上每个人都意思一下帮了忙。
谢峥嵘切着今早翻出来的咸鸭蛋,头也没回:“老太太死了?”
“嗯。”秋卓趴桌边,闭上眼睛继续打盹儿:“吵死了。”
谢峥嵘转身靠着灶台,吃着半只咸鸭蛋:“没睡好?”
秋卓声音闷闷的:“我姐跟我抢了一晚上被子,快冻死我了。”
“……”谢峥嵘走过去探了探她额头,道:“告诉你个好消息。”
秋卓转头换了一边继续趴:“不想知道。”
“你发烧了。”谢峥嵘进厨房,看了眼熬着的粥,确定熟了,先给秋卓盛了一碗:“你姐妹俩商量好的?秋智刚好你又病了。”
秋卓更郁闷了:“你才有病。”
谢峥嵘将冒着热气的粥放到她面前,弹了弹人额头:“起来吧,先喝点。”
等人几人陆陆续续起床洗漱完,秋卓已经吃过早饭没精打采地坐在灶膛前烤火了。
秋智看了眼,问她:“怎么了?”
小姑娘默不作声。
谢峥嵘道:“你跟她抢被子,给她抢发烧了。”
“……”秋智面无表情否认:“明明是她半夜踢被子。”
旁边传来几声笑,秋智瞥了眼憋笑的几人,表情很不好。
谢峥嵘笑得更是不遮不掩:“你俩一人一个说法,谁是真话?”
“明明就是你抢我被子……”灶膛边,秋卓还在嘀咕,被她姐看了眼,又立马改口:“行吧我踢被子。”
吃过早饭,正商量着接下来该怎么办呢,外面就传来一下重过一下的砸门声。
几人一出来就看到穿门劈进来的斧头。
林否嫌弃:“这破门也太不扛事儿了。”
“你去顶上?”秋智似笑非笑。
“秋妹妹比较能打,你上吧。”林否立马谦让。
“哐……咔啦——”不扛事的破门终于如愿以偿被劈得四分五裂,方老大和方老二带着一众看热闹的镇上居民就推门而入了。
“杀人偿命懂不懂?!那娘们儿交出来,由我方家处理!”方老大指着廊下的汤柚柚,瞪着眼睛呵斥道。
汤柚柚两手一叉,讥讽:“真是世风日下啊?出了人命你们不报警还要私自处置,你妈生你的时候脑子卡久了进水了吗?真以为能绑走你姑奶奶呢!”
罗一轩忍不住好奇,凑过去问她:“所以你昨天是怎么被绑走的?”
“关你屁事?你昨晚去救我了?”汤柚柚睨他。
罗一轩心虚闭嘴。
方老大懒得听他们扯皮些没用的,拎着斧子就指:“现在滚过来,还能好好商量,别逼我砍你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