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爸爸说好吃,而且又是张嗯嗯自己宝贵的初乳,那一定是张嗯嗯的嘴巴坏掉了没尝出好坏。
张嗯嗯捂着嘴巴,不肯暴露自己嘴巴坏掉的事情,配合着沈主镰脸上的笑,自己也跟着咯咯的笑起来,点了两下头,重声回答:“嗯嗯!miamia!”
张嗯嗯自己又抹了一手指,准备再好好尝尝味,就在即将咬进嘴里的时候,被沈主镰裹着卫生纸抢走了,顺带着把肚子上剩下的也一起擦掉。
等不到张嗯嗯发表生气的演讲,他被沈主镰腾空抱起,快步装进浴缸里。
哗哗的热水从上面打在张嗯嗯的脑袋上,把他笨笨的脑袋打得更加空白,融化在半池的热水里,脸颊肉枕在凉丝丝的浴缸边缘,挤出一团嫩嫩的脸颊肉,把鼻子都挤得变了形,像一只短手短脚的粉色小猪,就连说话时那鼻子里吭出的哼哼声,都和小猪一模一样。
不知不觉的,张嗯嗯很快就睡着了,扑通一下滑进浴缸里,又及时被沈主镰抱出来擦干净身体。
张嗯嗯砸吧了两下嘴,发出吧唧吧唧的口水音,梦呓道:“好吃,好吃。”
不论是怀孕,还是胸部敏感,还是初乳,这些事情像催眠一下,深深的烫进张嗯嗯的脑袋里,他对此越来越深信不疑。
嗯呢,张嗯嗯现在的身份就是一个身体很敏感、有一点点奶水的小妈妈。
张嗯嗯愁眉苦脸,如果孩子随了爸爸高高大大,那自己这点奶水够喂小小宝宝吗?可怎么办……
第二天,张嗯嗯对怀宝宝的事情没再作声,沈主镰以为张嗯嗯玩够了不玩了,欣慰不已。
可沈主镰前脚上班,张嗯嗯后脚就开始自己的大胸计划。
张嗯嗯把距离心脏最近的位置贴在冷冰冰的镜子上,他拧着眉头,忧虑不已。
太小了,实在是太小了,即便是前一天晚上被沈主镰嘬出了幅度,但是仍然太小了。
张嗯嗯看到的科普视频里孕妈妈最起码是个包子,而张嗯嗯呢?饺子皮上嵌着一粒红豆。
奶水不足的话宝宝会饿的,张嗯嗯最害怕饥饿的感觉,他以前是真的天天没吃饱过,那样令人心惊胆战的体验,他一点也不想让自己的宝宝尝到。
于是张嗯嗯开始费尽心思的实验,用他不聪明的脑袋,想出一个又一个荒谬的招数。
摸摸它,告诉它要乖乖长大。
多吃点饭,然后向神许愿这些肉肉都变成奶水。
掐脸颊的时候,张嗯嗯瞧着自己多出来的一叠肥嘟嘟脸颊肉灵机一动,试着掐住往外揪,就像在拔萝卜,嘿咻嘿咻,嘿咻嘿咻,费了好大劲——终于是掐尖了。
张嗯嗯自顾自的夹了腿,环顾一周,想起这会沈主镰在公司上班,他又痒痒,只能蹬蹬的钻进衣柜里,抱住沈主镰的衣服夹在两条腿的中间暗暗地摩擦,手上捧着沈主镰的衬衫,咬在嘴巴里尽情的品味。
同时也没冷落小熊。
当天晚上,张嗯嗯就把沈主镰坐了。
沈主镰对着屁股就是一巴掌,五根手指红通通的烫在上面,清晰可见。
张嗯嗯拉着沈主镰的手往自己肚子上放,快速眨巴好几下眼睛,眼睫毛跟扇子似的,好悬没给沈主镰扇着凉,只听见张嗯嗯委屈的撒娇:
“嗯嗯怀宝宝,不可以凶嗯嗯,要爱嗯嗯。”
沈主镰重重的“哎哟”感叹一声,把张嗯嗯紧紧的抱进怀里,狠亲了好几下,把张嗯嗯都亲得迷糊了,嘴皮不断地吧唧出口水音。
后来的几个晚上,张嗯嗯全都故技重施,吃一个拍屁股后,才慢悠悠的撒娇。
这样的撒娇一天比一天敷衍,从最初的委屈、卖萌,直接滑坡到邪恶得逞,撒娇话都不说了,把胖肚子往沈主镰身上一贴——肚肚逼人。
在张嗯嗯不懈努力下,终于拿到成果,他不再是饺子皮包红豆,而是真的有他一个巴掌的大小。
当天晚上,张嗯嗯就把自己喂进沈主镰的嘴巴里。
沈主镰醒了,张嗯嗯一本正经的看着他,问:“奶水有吗?”
不等沈主镰回答,张嗯嗯抹走口水含进嘴巴里,他的嘴巴抿了抿。
肉眼可见的,张嗯嗯怏掉了,像一朵枯萎的小花,白色的花瓣发了萎靡的青黄色。
他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成果全都白费!
“没有奶水,嗯嗯没有奶水,宝宝会饿的,不要宝宝饿。”
张嗯嗯想到了自己,他无法接受自己不是一个合格小妈妈的事实,他一想到宝宝出生后,他作为小妈妈却不能让宝宝吃饱,他就十分难过。
张嗯嗯不懂什么愧疚、失责,他只知道难过,泪汪汪的眼睛无助地看向沈主镰,希望宝宝爸爸帮帮自己。
“宝宝吃,奶水,嗯嗯没有……”
张嗯嗯伸出双手,无助地握住沈主镰的手,他的眼睛写满哀求。